云小棠本来不拿他的话当回事,但听到君弈在王府娶了一堆小妾时,还是稍稍愣了一下的。
这是真的吗?
不是传言都说,他不近女色,陛下曾让他娶妻纳妾他都不愿么?
咦不对,他不近女色的说法本就是谬论。
那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她怎么都没听说过……
吴凛瞥见她微微僵凝的脸色,拉着郑戎舟就要离开:“云姑娘,郑副将年少不知事,你别听信他胡言乱语,卑职有事就先告辞了。”
郑戎舟对他拽自己的动作十分不满:“你拽我干嘛,我又没说错,我说的全是真的,千真万确……”
说完他又看向云小棠:“云姑娘我跟你讲,他不止纳妾,还一口气纳好几名妾,当时整个离京城的人都惊呆了,我们随着夜王殿下从离京去奉河,我们当然最为清楚,也就你……唔!”
吴凛眉头深蹙,索性捂住他的嘴将人拖离此地。
“……”
云小棠愣在原地,但是现在的时间容不得她多想,见人不敢帮忙,她很快又转身回了房间。
等她回去的时候,影六正领着一位身着黎国服装的老大夫走到房门处,见她回来,问她:“主上在屋内?”
云小棠看了眼那位大夫,朝他点了下头:“嗯,跟我来。”
只是等他们
进去后,里头浴室的房门仍旧是关上的,云小棠敲了好几遍门都没有任何动静。
云小棠没有办法,又对等候在一边的影六道:“你能把这浴室的门踹开吗?”
影六盯着那门,陷入深思:“能踹开,只是……”
主上在里面,他在外面踹门,这不是找死吗?
云小棠看了眼身后的那名老大夫,有些担忧,又说:“他受了伤,说不定失血过多晕过去了,你踹吧,肯定没事的……”
影六仍是犹豫。
他不太确定主上是不是真的因失血过多而晕厥过去了……
毕竟以主上的体质,外伤于他而言都是小事。
如果他还清醒着,他这般踹门,肯定免不了又是一顿责罚。
云小棠又拍了两下门,蹙眉道:“如果不是晕过去了,怎么会这么久都没有任何动静呢?”
影六看了她一眼,觉得她言之有理,索性壮起胆子往前一步,一脚将那浴室的木门给哐当踹开。
断裂的门板哐当落地,门后的幕布帘子也被这阵风给掀开。
随着帘子的飘起,影六堪堪对上帘子背后那双阴冷沉鹜的眼睛。
彼时君弈已经沐浴完毕,正披着一件干净的黑袍,闲闲靠坐在白石浴池边沿的石头上,
他见人就这样将门给踹开,眼眸微眯:“你是不是活腻了啊?”
“……”
影六被这一幕吓得不轻,连忙跪地,请罪道:“主上恕罪,属下只是担心主上的伤势……”
云小棠看了眼地上破碎的门
,也不顾太多,连忙走了进去,站到了君弈的面前。
犹豫了两下,像以前那样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你没晕倒,那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出来?”
君弈扫了眼影六后面的那名大夫,眉头拧着,表情显得很厌烦:“全都滚出去。”
影六神色犹疑:“主上不需要大夫给包扎一下伤口?”
君弈:“滚。”
这声音有些重,云小棠只是默默看着他,没有说话。
虽然知道他是因为找她而生气,但是被他这样厌烦地对待,她还是感到有些难过。
拉住他袖子的手,也在他的话音落下之后,失意地垂落了下来。
君弈余光瞥见她失意垂下的手,眉头蹙得更深:“我是说让他们滚,关你什么事。”
云小棠又抬头:“啊?”
原来不包括她的吗?
她回头看了一眼,见影六连同那名大夫都已经出了房门。
君弈脸色稍缓,伸出手握住她垂下去的那只手,将她拉了过来。
他垂眸打量着她的掌心,见她的掌心泛红,用指腹蹭了蹭:“手怎么了?”
云小棠:“还不是拍门给拍的,你没晕倒为什么不开门,你知不知道这样很让人担心。”
君弈揉着她的掌心,抬起眼帘:“我不高兴时你不让我离开,如今又不让关门,怎么,你就这样希望我对你生气?”
云小棠闻言一愣,原来他是因为不愿对她发脾气,所以才关上门让自己一个人冷静冷静?
君弈没再看她,将人抱
起搁在一旁的矮木柜上。
这个举动过于猝不及防,云小棠坐上去后有些不自在:“诶你干什么……”
话音未落,裙摆已被掀起。
君弈盯着里头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