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亦仿若掺入冰霜,低沉又带着股冷意,听得人心底直发寒:“偏右一点点,再往里,就是心脏,试试?”
云小棠觉得自己即便心态再好,也迟早有一天被这人给逼成跟他一样的神经病。
她眼眸湿润,抖着手,握紧手中的匕首用力地往外拔。
只是她没想过这次他的手并没有用力,而她这一用力,惯性使然,整个人往后倒在了床上。
君弈脚步不稳,也后退了一步,左胸膛近心脏的位置鲜血不断往外渗。
不过没有刺得太深,于他而言仅是皮外伤。
但是经过这一连两月的各种折腾,他的体质已经大不如从前了,这会儿流了这么点血,竟也觉得浑身乏力,疼痛无比。
云小棠惊魂未定地望着自己手中的匕首,望着匕首尖端那抹刺目的红,然后缓缓抬头,看向那个站在床前的黑色身影。
他的衣襟处往外渗血,脸色一片惨白,唇色淡得几乎没有颜色,却还挂着若有似无的笑。
云小棠到现在都没搞懂,这人究竟又怎么了。
不,不是现在,是她从来就没搞懂过这个疯子究竟是怎么想的……
他的性格极其阴晴不定,时而暴躁,时而温柔,又时而像这样阴郁狠戾,变化无常得令人匪夷所思。
君弈等待了半晌,见她无动于衷的样子,眸中最后的一丝光亮黯淡了下去。
笑意瞬间收敛,眼睫也垂落了下来,以掩盖眼中的失落与挫败:“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说完话,就转了身,所站之处,余下三两滴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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