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见,却不免惊愕。
没想到,他不仅生得不丑也不可怖,还是一名姿容卓绝的俊美男子……
君弈抬着手指无聊地点着,正寻思着挑哪个杀比较好,这会儿见人抬头,也没有犹豫,食指瞬间就指向了她:“你留下,其余的滚。”
此话一落,另外四名女子皆如释重负。
她们纷纷相互搀扶着起身,也没敢看那上座之人,就迅速转身,快步逃出去了,片刻也不想在此多待。
那名红衣女子心中本也胆怯恐惧着,但自打见到夜王殿下本尊之后,不知怎么的,这份恐惧之意似乎就消散了些许。
见到其余夫人们走后,她不仅没有特别不安,反倒还有几分庆幸自己胆大,所以才得夜王殿下另眼相看。
她看向那上座之人,目光流盼,露出几分娇俏讨好的笑意:“殿下……”
君弈也是笑看着她,不仅在笑,甚至还拾起桌上摆置的一颗琉璃玉珠,伸手递给了她:“送你。”
红衣女子万万没想到自己此番前来,不仅没被残忍折磨,反而还能获得赏赐,这便跪着上前,欣然双手捧过:“妾谢过殿下。”
君弈玩味似地睥睨着她,心中却是百无聊赖:“你好像很高兴?”
红衣女子闻言,脸上的笑意愈发灿烂:“殿下赏赐妾,妾自然高兴。”
君弈闻言,勾着唇,微微挑了下眉。
倒是个胆子大的,接受他的给予,也知道对他笑。
可怎么就,这么让人不顺眼呢?
君弈唇角的笑意愈发肆意,只是笑到最后,表情又骤然阴冷了下来。
微眯的眼,带着几分怅惘迷离,声音亦是冷淡又疏离:“可你高兴有什么用啊……”
红衣女子本还窃喜着,可下一瞬,又被这夜王殿下突然变化的表情吓得呆滞:“……殿下?”
君弈突然朝她伸手,在她惊愣的目光中掐上了她的脖子,然后不等人有任何反应,便迅速收拢五指。
随之,只听殿中响起轻微的骨碎声,那红衣女子便头一歪,没了声息,顷刻间的毙命,连惊叫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君弈随手将人扔到了地上,冷眼睥睨着地上死不瞑目的尸体。
凉薄的眸子莫名染了几丝哀戚,声音亦掺杂着奇怪的情绪:“你又不是她,你凭什么高兴?”
……
浮雾宫外,影六还未走远,他看见那四位夫人逃也似地离开,对身侧的影四道:
“你看,果然不出我所料,与那云家小姐有几分相似的夫人定能得主上几分垂怜。”
“这今夜不止能留下来侍寝,说不定将来还会……”
谁料话未说完,影四就拍了拍他的肩,向浮雾宫门前示意道:“你看那是什么?”
影六顺着影四的目光看去,只见浮雾宫外的琉璃灯下,四名侍从抬着一具白布遮盖的尸体走了出来。
康管家跟在后头吩咐:“殿下说了,往山上抬,不用埋,丢去喂野狼。”
见此一幕,影六:“……”
影四倒没什么表情,一本正经问道:“你刚刚要说什么来着,将来还会什么?”
影六脸色有点僵硬:“……这主上的心思,大概无人能琢磨得透。”
……
命人将尸体弄走后,君弈将手递到鼻端一嗅,瞬间就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这时候康岐跑回来复命:“殿下,人已经连夜抬山上去了……”
君弈本就不悦,看见康岐,心中便愈发不悦,警告道:“以后本王的寝殿倘若再看见任何女子,便打断你的腿。”
康岐一脸懵逼地抬头:“?”
诶不是,之前不是殿下亲口吩咐将人带过来的么?
怎么反倒成他的不是了??
他觉得冤枉的很,但是又不敢流露出任何不满,只好小心翼翼地问:“那位夫人惹着殿下不高兴了?”
君弈懒得搭理他,只是道:“滚。”
康岐不明所以,这回他觉得自己着实没有做错什么,不过是听命行事。
但是殿下如今让他滚,他也不敢在此多留,更别说与殿下理论一番,只好极为憋屈地退了出去。
康岐出殿门走远后,回头瞧了眼殿下那身上未动分毫的衣袍,心中再度笃定了一点。
殿下绝对是不近女色的,并且不仅不近女色,还极有可能厌恶女人,他不应该对此产生任何怀疑。
以后这浮雾宫也得叫人务必守牢了,万不得让哪个不知死活的女子闯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