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明明坐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相信监控都看不出端倪,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继续没问题,但我要求换桌子。”
花娘猜测是机关磁铁出了问题,于是换到了邻桌,这个桌子平常没什么人用,机关也经常维护,就是为了应付一些有钱的大人物,防止出现意外。
陈长生自然没意见,让张勇挪着那些筹码去了隔壁桌子,他坐在花娘对面,面色平静,像是一个玩世不恭的少爷。
“帮我把筹码全部压大。”陈长生弹了弹手指,命令道。
张勇干巴巴一笑,硬着头皮把八千万的筹码全都推了上去。
这才是真正的豪赌啊,整个金陵有多少人能如此豪横?恐怕抓不出一掌之数。
这才是,真人不露相,都以为他就是个上门女婿,无用无能,哪知他转眼间已经身价过亿,甚至更多。
当然,也不排除下一秒就成穷光蛋的可能,就看这一赌是成功还是成仁了。
“我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让你如此自信?”花娘晃动着手边骰壶,几秒之后猛地一砸,她不慌不乱的扭动桌下按钮,不知不觉间后背已经渗了一层汗,性感背心浸透湿润,紧紧贴在身上。
“开庄不就知道了,哪来那么多废话?”陈长生颇有些不耐烦。
花娘咬了咬牙,手心有些颤抖,缓缓揭开骰壶。
四五六,又是四五六。
连续四次。
一千万连滚四番,成了一亿六千万,这大概是夜色至尊近乎半年的总营业额。
花娘承担不起这个损失。
“再来,一亿六千万,全压。”陈长生说了一句让花娘以及全部观众吐血的话。
这要是再赢,就是三亿两千万,黄旭东怕是都要暴走了吧?
“朋友,你有点过分了。”花娘深吸了口气。
“哦?堂堂夜色至尊夜总会,输不起?”陈长生淡淡一笑。
他是目的不是为了赢钱,钱,对他而言没有任何意义,他的目的是引起黄旭东的注意,让他主动露面。
很显然现在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黄旭东出现在二楼。
“花娘,带他上来见我。”
说完黄旭东就消失了。
整个夜总会只有两层楼,但面积却大的可怕,二楼最深处的隐秘包间,黄旭东坐在真皮沙发上,他脚下跪着一男一女,男的五十岁左右,浑身是血,女的穿着服务员装扮,脸色惨白,遍布泪痕。
这女人正是夏妍,而男人,是她父亲夏元龙。
两人在黄旭东手上就跟畜生一样,生不能生,死不能死。
这时旁边一名中年探过头来。
“东哥,花娘都解决不了的人,说不定是港岛那边来的高手,我们可以花钱让他为我们服务,有了这么一尊赌神,以后咱们场子还愁发不起来?”
黄旭东呵呵一笑,“黑子,五分钟,赢我一个多亿,你觉得花多少钱能请的动?”
“请不动……,那就得死!”黑子瞳孔放出杀气。
“不急,花娘马上带他上来了,有的玩。”
黄旭东话音刚落,半跪在地上,满身是血的夏元龙找准时机猛地扑来,拳掌裹着仅剩的力量,冲着黄旭东厮杀过去。
站在旁边的黑子冷笑连连,迎面一拳,把夏元龙鼻梁砸断了,鲜血飞溅,骇人至极。
“夏元龙,龙爷,这不是你的时代了,安静点吧,你也没两天好活了,何必呢?”黑子掐着他脖子,满脸狞笑。
“放了我爸爸,求你们了……”夏妍苦苦哀求。
“放了?既然你爹已经知道当年杀他老婆的人是我们东哥,那他就必须得死,东哥的眼里不存在活着的敌人。”黑子不无讽刺的笑着。
“而且,小美女?说不定你是我们东哥的女儿呢,二十多年前我们东哥可是玩了他老婆也就是你母亲整整三天三夜,要说没怀上,那我也是不信的。”
黄旭东叼着烟,神情戏谑,宛如在欣赏两只垂死挣扎的猎物,惬意至极。
跪趴在地上的夏元龙目眦欲裂,正巧这时门开了。
花娘带着陈长生进了包间,陈长生第一眼就看到了夏妍,更是看到了凄惨无比的夏元龙。
不过夏妍并没有看到陈长生,她注意力全都在她爸爸身上,根本无暇管顾其他。
“欢迎欢迎,我尊贵的客人。”
黄旭东指着对面,示意陈长生跟张勇坐过去。
“这位兄弟看起来很年轻,也很眼生,是我们金陵城人?”黄旭东试探着问道。
看到陈长生点头后他笑的更开心了。
不是港岛那边来的人反倒是比较好办,那边的人个个心气高,很难收服,而金陵本地人就不一样了,他黄旭东自问在这边一只手撑起了灰色地带的半边天,谁不给他三分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