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趣有趣。”费龙哈哈大笑起来,“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想要什么交代?今天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光你死路一条,你那美娇娘妻子,我们也替你照顾了!”
陈长生眼睛一眯,拿起旁边的茶水杯,随手一震,震成了无数碎片,碎片飞掠,宛如暴雨梨花针,仅仅一瞬间,就把费龙身上的衣服割的稀烂,手臂、腰腹,到处都是玻璃渣子割碎的伤痕。
费龙也是个狠人,他愣是一声没吭。
“问题回答的好,你的小命可保,回答的让我不满意,凭你刚刚那句话,死罪难逃。”陈长生目光闪过精光,“告诉我,是谁接了苏家苏大少苏子龙的单子,去暗杀了我陈家管家,福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