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我喊你是回来陪客人的,不是让你在这没有礼貌的胡言乱语!”
“思阳,闭上嘴巴,坐在你的位置上。”吴龙瞪了他一眼。
也确实是因为太优秀,吴思阳看不上其他青年,觉得这家伙德不配位。
他没有坐在自己位置上,反倒是自信一笑。
“爷爷,最近这些年你认识了一堆所谓的功夫大师,实则都是一些江湖骗子,花架子,被现代搏击术虐的体无完肤,根本登不上台面,那些家伙攀上我吴家,就是为了借势而已,借着跟爷爷您交好的名头,在外面胡作非为,最后都是我吴家来收拾烂摊子,教训已经够多了。”
“你是觉得我老糊涂了?”吴守忠第一次冷笑出来。
这一次吴思阳还没说话,吴龙就连忙拉住了他,把他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吴思阳也觉得说的差不多了,索性闭嘴不语,真把爷爷惹的彻底动怒,对他也没任何好处。
“陈小友,让你看笑话了,思阳好高骛远,眼里看不得其他比他优秀的青年,哎,迟早会吃大亏。”吴守忠摇头苦笑。
对此,陈长生倒是没什么想说的,别人的家事,他从来不管。
整场宴会都是吴雪竹跟吴守忠在陪,话题也从谈天说地慢慢转移到陈长生本人身上,只不过对于自己的事情,陈长生从来都不喜欢过多的去提什么,也就是一口带过。
只不过陈长生的这种表现更是让吴思阳觉得他做贼心虚,偶有若无的阴阳怪气让陈长生渐渐也有些烦了。
“哎,这个社会,武夫终究是下流,好在爷爷你以前是大将军,现在又是咱们吴氏鼎盛集团的退休董事长,一身的光辉,不像现在的某些人,年纪轻轻就开始当神棍,这要是有一天被识破了可咋办?整个金陵怕是都容不下他了。”
正拿着筷子的陈长生微微一顿,“金陵容不下我?凭你一句话吗?还是说你想试试,究竟是我陈某人先消失,还是你吴家先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