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惊问“王大人怎么了?为何来不了?”
寇准说“王大人去澶州了。”
众人都大吃一惊,面面相觑,不知出了什么大事。
赵恒变了脸色,问“澶州怎么了?王继英为什么这么急着到澶州去?”
寇准说“皇上不要惊慌,澶州没事。”
赵恒说“澶州没事,为什么王继英连夜赶了过去?”
寇准说“是王继忠有事,有人要杀王继忠。”
赵恒说“有人要杀王继忠?谁要杀王继忠?契丹人吗?”
寇准摇头道“不是,是陈尧咨。”
众人都发出一阵惊呼。
赵恒问“陈尧咨为什么要杀王继忠?”
寇准回头看了看陈尧佐。
赵恒问“陈尧佐,你兄弟为什么要王继忠?”
陈尧佐说“王继忠乃一国贼,人人得而诛之。”
赵恒说“胡闹,朕已经赦免了他的罪行,陈尧咨为什么还要取他性命?”
陈尧佐低下头,说“这事我不知道。”
赵恒说“王继忠不是你的妹夫吗?怎么这点亲情都不顾,要加害他?朕听说你的妹妹为了见王继忠,冒险去瀛州见他,是何等痴情重义,而你们却为了所谓的脸面,去杀人,真是无情无义之人,”
陈尧佐被骂的面红耳赤,说“皇上,陈尧咨混账,臣愿意去把他绑回来,交给皇上处罚。”
赵恒说“那你赶快去,千万不要伤着了王继忠。”
陈尧佐连忙出宫,骑马去了。
王继英一路急如星火,打马向澶州奔驰,心里焦急万分,只恨自己没长翅膀,马累了半天,脚步越来越慢,王继英心急如焚。
中午时分,王继英终于到了澶州。一进澶州城就听到有人议论,早上宋军射杀了契丹一个大官。王继英大叫一声,从马上跌下来,不省人事。
街上人见了,连忙把他救起来,七手八脚地弄了半天,没有苏醒过来。
李继隆正好从前线回来,见围了一群人,忙令军士驱散人群。
军士回来说“路上晕倒了一个人,看样子像是一个当官的。”
李继隆听了一惊,连忙走上前去一看,认得是王继英,连忙让军士把王继英抬回衙门。
李继隆叫来军医,让他救醒王继英。
军医给王继英扎了两针,王继英“啊”地一声,想坐起来,无奈头一阵眩晕,只得重新躺下,说“继忠,哥来晚了,哥来晚了啊。”
李继隆走到王继英身边,说“王大人,不要悲伤。”
王继英泪流满面,说“太师,我怎能不悲伤,我兄弟命苦呀,受奸人陷害,去了契丹,流落异邦,有家不能回,又受奸人陷害,要了他的性命,你说可悲不可悲?大人。”
李继隆说“老夫其实很同情继忠的,他是个好人,但落到这个下场,实在令人唏嘘。不过,大人,眼下你还有很多事要做。”
王继英流着泪说“继忠死了,我还能做什么?”
李继隆说“大人,我听说继忠一直在与皇上联系,商量和谈之事,这是造福苍生的大好事,大人应该继续与契丹人和谈才是。”
王继英痛苦地摇着头,说“不,王继忠做了他该做的事,王继英做不了。”
李继隆说“最起码,大人要抓住害死你兄弟的凶手,老夫已经把射杀大人兄弟的射手抓起来了。”
王继英摇头道“不,太师不应该抓他,他只是一个射手,不关他的事。”
李继隆叹息一声,说“你兄弟死得确实太冤枉了,那个射手应该严办。”
王继英痛苦地摇头道“他射杀的是敌人,应该受到嘉奖。”
李继隆摇头叹道“大人这么想,让老夫深受感动,大人真是深明大义,是非分明。”
王继英什么也不说,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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