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你,远远地说几句话就行了。”
王继忠说“他有什么要紧的话说吗?”
燕云摇头说“不知道。”
王继忠说“那他说过在哪里与他相见?”
燕云说“澶州北城城门外的大道边有一棵大柳树,陈大人约你在那里相见。”
王继忠说“好,你回去告诉陈尧咨,让他等着我。”
又说了一会儿话,燕云告辞,王继忠也不挽留,送出了军衙。
王继忠回到屋里,康延欣说“继忠,你真的要去见那个陈尧咨?”
王继忠说“是该见见他了,毕竟他是湘萍哥哥。”
“你有话对他说?”
“是的,我想请他劝一劝湘萍,让她重新找一个人家。”
康延欣心里一喜,说“你不回去吗?”
王继忠没说什么,紧紧地抓着康延欣的手。
康延欣说“继忠,你不要去。”
王继忠说“为什么?”
“我觉得这个陈尧咨没安什么好心。”
“你怎么有这样的想法?”
“继忠,你不是说他对你不好吗?也对陈湘萍很不好,怎么会想与你见面?”
王继忠说“延欣,你可能想多了,也许,这些年他想通了,为他妹妹着想,想见我一面,商量湘萍的事情。”
康延欣说“不,我想没这么简单,陈尧咨不是好人。”
王继忠说“延欣,你不要把人想得那么坏,你又没见过他。”
康延欣说“他就是对你不好嘛。”
王继忠说“好了,不要胡思乱想了,如果他真的能给湘萍找到幸福,我也就放心了。”
康延欣说“这事你还没问过陈湘萍,你知道人家高兴不高兴?”
王继忠愣了一下,恻然,道“她会高兴的。”
康延欣说“不,她不会高兴。”
王继忠低下头,不说话。
这时,侍卫慌慌张张跑过来,说“大人,你那个亲戚被耶律将军绑了。”
王继忠大吃一惊,忙问“那个耶律将军?”
侍卫说“耶律狗儿。”
“耶律狗儿?他为什么绑他?”
侍卫说“耶律将军说你的亲戚抢了他的马。”
“燕云抢了耶律将军的马,这是怎么回事?”王继忠连忙跟着侍卫走出大院。
只见耶律狗儿押着燕云走过来,王继忠走上前去,问“小将军,你为什么抓他?”
耶律狗儿说“他抢了我的马,我难道不该抓他?”
王继忠说“他抢了你的马?什么时候?”
耶律狗儿说“十天前,在瀛州,他抢走了我的马,今天,可让我找到了。”
王继忠看着燕云,说“真是你抢了耶律将军的马?”
燕云看着耶律狗儿说“是又怎么样,今天落入你的手里,想怎么样,随你的便。”
耶律狗儿说“你别嘴硬,待一会儿,有你好瞧的。”
燕云说“有什么随便来,你燕爷爷皱一下眉头,不算好汉。”
耶律狗儿推了燕云一把,对手下说“把他绑在那个柱子上。”
两个士兵拉着燕云去了,耶律狗儿说“大人,我不是针对你,真是他抢走了我的马,他是一个奸细。”
王继忠说“你怎么知道他是奸细?”
耶律狗儿说“大人,他是一个宋军,不是奸细来营中干什么?”
王继忠说“他是来给皇太后送信的。”
耶律狗儿不相信,说“给皇太后送信的?我不信。”
王继忠说“将军不信,可以去问一问皇太后。”
正说着,萧绰和耶律隆绪,韩德让走过来,萧绰说“狗儿,听说你抓了一个奸细,奸细呢?”
耶律狗儿指着绑在演武场上的一个柱子上的人说“在哪儿,就是他。”
萧绰看了一眼,说“怎么是他?”
耶律狗儿说“太后见过他?”
萧绰说“他不是刚才给朕送信的那个人吗?”
王继忠说“是的,就是他。”
萧绰说“那他怎么就成了奸细?”
耶律狗儿说“他抢了臣的马。”
萧绰说“这倒是有意思,他抢了你的马?你认得是他?”
耶律狗儿说“当然认得,臣更认得我的马。”
韩德昌说“狗儿,他就是那回在天门口抢你马的人?”
耶律狗儿说“是的,三叔,就是他,还有一个同伙,被我们捉住了。”
只听燕云高声喊道“你把他怎么样了?”
耶律狗儿说“我把他杀了。”
燕云听了使劲地挣扎着,叫骂着,恨不得立刻扑上来,把耶律狗儿撕扯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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