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尧咨说“可是,你走了,谁还会在皇上身边说话?”
陈尧叟说“这事就要你多操点心了,再说还有大哥。”
陈尧咨哼了一声说“大哥,他会让皇上迁都吗?”
陈尧叟说“会的,最起码他会反对王钦若,只要不让王钦若得逞,就好了。”
陈尧咨咬牙切齿道“哥,你放心,我绝不会让王钦若那匹夫得逞的。”
陈尧咨以为考试包庇刘几道,被王钦若发现作弊,陈尧咨因此罢官,因此深恨之,总想找机会报仇。听说王钦若劝皇上迁都建业,自然不会相让,皇上迁都建业,王钦若越发得势,陈氏兄弟将永远不得翻身。
陈尧叟接到旨意后即刻出发,毕士安等人将他送出城,毕竟陈尧叟是替皇上巡视军事的,所以,大臣们都出城相送了。
毕士安回到家里,突然,觉得浑身酸软,很不舒服,合衣躺下,不一会儿,身上又冷又热的,盖了几床被褥,还冷得发抖。
家人连忙去请郎中诊治,闹了半天,没有看出什么名堂来。
消息很快传到宫里,赵恒听了有些着忙,忙派御医上毕府诊治,自己仍不放心,亲自到府上看望。
只见毕士安躺在床上,捂着几床被子,哼哼唧唧地,见了赵恒,忙欲起身,赵恒连忙按住,询问病情。
毕士安叹道“臣老了,身体弱了,可能是送陈大人受了一点风寒,唉,不中用了,臣不中用了。”
赵恒说“毕卿家,不要忧虑,伤风感冒,没什么大碍。”
毕士安叹道“国家正在危难之际,臣偏偏生病了,不能为皇上分忧,真是罪该万死,请皇上免去臣宰相的职务,交给寇准一人担当吧。”
赵恒说“毕卿家这是说的什么话,你虽然病了,但是宰相还是要当的,寇准即日到任,以后你们商量着行事。”
毕士安说“臣多谢皇上体贴,只怕臣这病体残躯,会耽误皇上的大事。”
赵恒说“好了,爱卿,不要想太多了,好好养病,朕回宫了,说不定寇准到宫里去了,等着见朕呢。”
毕士安说“臣恭送皇上。”
赵恒走出毕府,侍卫听见他自言自语的说“真会装。”
赵恒回到宫中,寇准果然在等他。见了面,寇准便问“皇上,你这是到哪儿去了?”
赵恒说“毕大人病了,朕去看望了一下。”
寇准说“是吗?毕大人怎么病了?怎么这时候病了?”
赵恒说“怎么?病还挑时候吗?”
寇准忙说‘不,臣的意思是说毕大人病的不是时候。’
赵恒闷闷不乐地说“唉,这人有生老病死,谁料得到呢。”
寇准从皇上口气里听出了一些弦外之音,因为,刚刚上任,不好多说什么,便只和皇上谈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之后,告辞,出了皇宫,径直地来到毕府。
毕士安听说寇准求见,连忙请他来见。
毕士安依然在床上,但已经撤去几床被褥,坐起来靠在床靠上。见寇准进来,身体动了动,伸出手来。
寇准连忙上前,握着毕士安的手。
毕士安抓住寇准的手,说“平仲,你总算来了,你来了我就放心了。”
寇准说“大人,我听说您病了,从皇上那儿出来,就连忙来看你。”
毕士安说“谢谢你,平仲。见到皇上了?”遂命人看座。
寇准说“,见到了,大人,你怎么样?这病要不要紧?”
毕士安说“我的病不要紧,只是这国家着实让人着急呀。”
寇准说“大人操劳国事,鞠躬尽瘁,让在下佩服。”
毕士安说“平仲不要讽刺我,我自知能力有限,所以举荐你,这个国家就靠你了。”
寇准说“谢谢大人抬爱,寇准没有别的,只有一腔热血,寇准一定不负大人所望。”
毕士安说“平仲啊,我之所以称病,主要是想把所有的职权交给你,让你大胆地做,皇上对亲征还很犹豫,只有你才能促使他出征,拜托你了。”
寇准说“大人真是用心良苦。”
毕士安说“我的为人你是知道的,缺少果断和决心,做事瞻前顾后,难成大事。”
寇准说“大人处事谨慎,考虑周到,不像寇准这般莽撞,希望大人还要教我。”
毕士安说“你就大胆地去做,我一定支持你。”
寇准说“大人,现在朝中是什么情况?”
毕士安叹道“情况复杂呀,总得说来,有主战,避战,主和三派。”
“大人以为应该怎样?”
“我当然主张对契丹一战。”
“有大人这句话,在下就放心了。”
“可是主张避战的大有人在,皇上也畏惧亲征,消极避战,心里总打着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