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变成了大厨。”
王继英向老马瞪了一眼,老马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住口,瞥了陈湘萍一眼,只见陈湘萍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被冷热水反复地淋着。这样过了好一会儿,陈湘萍才叹了一口气,什么也不说。
这时,王怀节好像记起什么似的,说“马叔叔,你买了一匹马回来?”
王继英也说“是啊,老马,那可是一匹好马呀。”
老马却丧气道“那不是我的。”
“是谁的?”
“是怀敏的。”
怀节、怀德、怀政立即投以羡慕的目光。
老马说“那是怀敏比赛得到奖赏。”
“什么?怀敏还跟人比赛了?”王怀节难以置信,盯着怀敏看。
王怀敏便把与韩制心的比赛说了一遍。立刻引来怀德、怀政交口称赞。
王继英也赞道“怀敏真了不起,有勇有谋,大长我宋人的志气,也为你爸长了脸。”
王怀敏说“我还与韩制心做了朋友。”
只有王怀节有些失落,埋怨道“还朋友呢,你这种朋友还是少交,才好。”
王继英说“怀节,怎么尽说外人话?怀敏回来了,你应该高兴才是。”
王怀德说“他是嫉妒二哥。”
王怀政说“不是的,大哥是怪那次二哥自己一个人偷偷跑出去,没叫上他。”
王怀节的脸扭到一边,嘟着嘴,气鼓鼓的。
王怀敏说“哥,不是我不叫醒你,实在是娘需要你照顾,我们都去了,谁照顾娘?”
“为什么你就不能照顾娘?”
“你是大哥,比我能干。”
“少说这些没用的,到底谁能干,娘自己清楚。”
王继英说“好了,你们兄弟都别争了,都是王家的好子孙。”
怀政说“二哥,大哥想去就你,现在脚还不能走路呢。”
王怀敏忙问怎么回事?
陈湘萍说“还不是担心你,你大哥和彭武去契丹大营救你出来,被契丹人发现了,差一点回不来了,彭武还被契丹人杀害了。”
王怀政说“二哥,你看大哥的脸,到现在还没好呢,脸上都是荆棘划了的。”
王怀敏看着怀节的脸,抓住他的手,说“大哥,你受苦了------”泣不成声,再也说不下去了。满屋的人都掩面而泣。
王怀节抱着怀敏,在他后背上打了两拳。
王继英笑着说“好了,一家人总算又团圆了,湘萍,你陪孩子们说说话,我去弄几个菜,我们庆祝一下。”
陈湘萍说“大伯哥,要你操心了,只是围城都十几天了,哪里有什么好吃的?”
王继英说“你别管,我去想办法。”
王继英说罢,出去了。
陈湘萍看着王怀敏,仔细地打量着。
王怀德说“娘,我看二哥一点也没瘦,倒像长胖了。”
王怀政也附和道“是呀,娘,还长白了呢。”
陈湘萍点头道“是的,是长好了。”
王怀敏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只是看着陈湘萍。
陈湘萍说“娘还担心你在那边受苦呢,这回好了,见到你爸爸了。”
王怀敏说“娘,我爸很想你,我和他在一起时,他总念叨你。”
陈湘萍说“是吗?你们都说些什么?”
王怀敏说“爸爸,总问你过得好不好?下雨天,腿还疼不疼,肩膀疼不疼?还说你喜欢吃鱼,让我回来后,多做一些鱼汤给你喝。”
陈湘萍听得眼泪花花的,说“他只顾管我,他自己的腿不也是受不得凉吗?北方天气严寒,不知道他的腿怎么样了?”
王怀敏说“爸爸的腿好了。”
陈湘萍问“你爸的腿好了?”
王怀敏说“是的,已经好了。”
陈湘萍问“怎么好的?”
王怀敏迟疑了一下,说“是二娘治好的。”
陈湘萍愣了一会儿,喃喃地说“是她治好的?”
王怀敏说“一两句话,说不清,二娘知道娘也有这个病,送了好多药,还有一条貂皮褥子,让娘天冷时垫着,可能就会好的。”
陈湘萍的嘴打着哆嗦,抱着怀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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