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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长歌落日圆 > 一百八十二、杀俘

一百八十二、杀俘(3/4)

馆,二话不说,拉起一个郎中就走。

    谁也不知道王继英一下子竟有这么大的力气,仿佛他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似的,一下子变成了大力士。郎中被他挟持着一路急急忙忙地走来,累得气喘吁吁,到了客栈,埋怨道“王大人,你这么急叫小的来,究竟有什么事嘛?就是叫小的出诊,你也要让我带着药箱呀。”

    王继英也觉得自己太莽撞了,说“对不起,老先生,我实在是性急了,但是人命关天呀,快请老先生来瞧瞧我弟妹。”

    郎中来到陈湘萍跟前,不由地惊呼一声,说“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拿起陈湘萍的手腕,把了一会脉,摇头叹息。

    王继英忙问“怎么样?”

    郎中不说话,只是摇头。

    王继英着急地问“她究竟怎么样?”

    郎中却大声叫起来“大人,看不见吗?人没了?”

    “人没了?不,郎中,你再好好地看看,我刚才还试过还有鼻息呢,你再瞧瞧。”王继英拉着郎中的手央求道。

    郎中摇头道“好吧,大人若真的不信,那就试你看看。”郎中说罢,从自己的皮袄上扯下一缕羽绒,放在陈湘萍的鼻孔下面。

    几双眼睛紧盯着那一缕羽绒。

    怀节首先叫起来,说“我娘还活着。”

    郎中也看到羽绒在轻微地翕动,连忙重新抓住陈湘萍的手腕,仔细地把着脉门,点头道“活着,真的还活着,是我刚才走得急,没有调整好呼吸,误诊了。”

    王继英突然身体一歪跌倒在地上,怀节连忙扶起来,哭道“大伯,你怎么了?你千万不能有个好歹呀,我娘还指望你救治呀。”

    王继英在一张凳子上坐下来,说“我没事,老先生,我弟妹怎么样了?”

    郎中说“暂时昏厥,急火攻心所致,我先给她扎几针,试试看,若是能够醒过来,那就康复有望,若是不能醒来,我就无能为力了。”

    王继英说“那就请老先生快点扎针。”

    郎中叹道“我何尝不想快点,您拉着就走,针还在医馆里。”

    王继英想起来了,便令手下的快去医馆,拿药箱来。

    取药箱的人刚出门,李延渥就大跨步地走进来,说“王大人,怀敏没死。”

    王继英腾地站起来,看着李延渥,似乎不认识他,又似乎忘记了怀敏的事,但瞬间,他突然一伸手,抓住李延渥的手臂,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李延渥说“怀敏没被处死,又带回去了。”

    王继英睁大眼睛,仍然不相信李延渥的话。

    李延渥说“是的,大人,怀敏确实又被带回去了,那个老马也被带回去了。”

    “真的?”

    “真的。”

    王继英松开李延渥,掩面痛哭。

    李延渥说“好了,大人,这是一场虚惊。”

    王继英说“李兄,你不知道,我看见怀敏被绑在哪里,心里多难受,我怎么对得起王家的列祖列宗?怎么对得起我娘?怎么对得起湘萍?”

    李延渥说“我知道,大人,我的心里也难受,这一群禽兽不如的东西,早晚会遭报应的。”

    王继英慢慢镇定下来,说“这么说契丹人没有杀人?”

    李延渥摇摇头,眼里充满了痛苦和愤怒,说“这群禽兽,杀了好多人,手段残忍至极,剖腹,挖心,凿目,斩断四肢,只要他们能想到的刑罚,都被他们用上了,简直比畜生还要恶毒。”

    王继英听了,毛骨悚然,惊恐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浑身战栗,站都站不住了。

    怀节扶着王继英坐下,说“大人,他们是怎么放了怀敏的?”

    李延渥说“行刑到老马的时候,刽子手也累了,坐下来休息,他的刀也砍卷了,被他们砍下的残躯扔在地上,被太阳照得惨白惨白的,血流得遍地都是。士卒们,搬来磨刀石,刽子手蘸着血水,坐在地上磨刀,‘嚯嚯’的声音连城头都能听到。”

    王继英咬牙切齿地说“这帮畜生简直丧尽天良。”

    王怀节紧紧攥着拳头,说“我们一定要向他们报仇。”

    怀德,怀政躲在王继英的身后,满脸恐惧地说“他们真的放了二哥?”

    李延渥说“是的,他们放了剩下的人。刽子手磨好刀,割开老马的衣服,露出了胸膛。”

    怀政惊叫一声,钻进王继英的怀里,怀德则紧紧靠在王继英的身上,一只手紧紧抓着王继英的胳膊,惊恐地睁大眼睛,打着哆嗦,说“马叔叔一定很害怕。”

    李延渥说“不,老马一点反应都没有,任由刽子手摆布。”

    郎中说“应该是吓昏了。”

    李延渥说“是的,我看见他最后被解下来时,都瘫倒在地上,走不了路了。”

    王继英说“李兄,你还没说他们是怎么被放了的。”

    李延渥说“究竟是怎么被放的,我还不知道,只看见后来出来了一个人,飞奔跑过来,朝一个契丹军官说了一番话,军官便连忙命令刽子手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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