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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长歌落日圆 > 一百七十九、奇兵

一百七十九、奇兵(2/4)


    彭武说“现在就走。”

    “现在就走?契丹人还没睡呢,要不等他们睡了再去吧。”

    彭武说“不,我们不能去得太晚,我们到了那里,还要埋伏下来,观察敌情,找到进攻的最好路线,然后,才能发起进攻。”

    “彭首领说的对呀,还说没打过仗,我看你天生就是做将军的料。”

    彭武说“这没什么,就是跟着李将军久了,学了一点皮毛,这叫什么——”

    “潜移默化。”

    “化缘的和尚会敲钵盂。”

    彭武说得众人都笑了。

    燕云问“彭首领,我们在哪里埋伏?”

    彭武说“我想我们就在契丹人砍伐的树林里埋伏,有枯枝烂叶当着,容易藏身,再加上,那里刚被契丹人砍了树木,他们不会想到我们会在那里埋伏。”

    “对呀,谁会想到刚砍倒的树枝下面,会有人埋伏呢?彭首领想的周到。”

    老马怎么也控制不住那条颤抖的腿,哪怕他侧身把它压在身下,它依然颤抖不止。老马趴在地上,浑身只打哆嗦,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头上,手心都汗津津的,皮袄紧贴着后背,痒痒的,伸手随便一抓,能抓出一大把汗水。夜寒霜冷,很快汗水就凝结成霜,手脚如埋在雪地里,蚀骨的疼痛在身上乱钻,直至全身麻木。睡意也上来了,老马只觉得眼皮要合拢在一起,像涂抹了粘合剂,怎么也不分开。

    紧挨着老马的一个军士,推了推老马,老马睁开眼睛,看着军士。

    军士小声地对他说“不能睡,马大哥,睡着了,就起不来了。”

    老马打着哈欠,说“真是困,眼睛就是不想睁开。”

    军士说“你试着搓一搓手脚,或者想一想别的什么事。”

    老马说“想什么事?”

    军士说“随便什么事?比喻说想一想你的老婆。”

    老马说‘我没有老婆。’

    “那你总有喜欢的人吧?”

    喜欢的人?老马嘴上掠过一丝笑容,他想起了陈湘萍,因为住在隔壁,从小就跟王继忠玩耍,因此对陈湘萍也很熟悉,觉得她是一个好姑娘。好姑娘最终嫁给了王继忠。老马心里有些失落,但觉得陈湘萍有了一个好归宿,真为她高兴。后来,王继忠出征了,自此杳无音信,有人说他战死了,老马为此伤心了好一阵子,为王继忠,更多的是为陈湘萍,她的命怎么这么苦呢?再后来又听说王继忠没有死,还在契丹娶了亲。老马就恨王继忠了,为陈湘萍抱不平,那么好的姑娘,怎么说抛下就抛下呢。他想安慰陈湘萍,可是,他的身份太低,平时连见一面的机会都没有,哪里说得上话呢?有时王家人来租他的马车的时候,他能见到陈湘萍。不知为什么,他一见到她,他的鼻子就酸酸的,有些说不出话的感觉。倒是王继忠几个孩子都跟他很要好,一口一个“马叔叔”地叫着,天天跑到他家里玩。老马见到几个孩子,就有见到陈湘萍的感觉,心里快乐得像喝了半斤杜康一样。孩子们有时会请他到家里去,比如说家里的什么东西坏了,或者有什么重东西需要人搭把手的,都会叫他去,这是他最幸福的时候。干完活,陈湘萍会亲手倒一杯水给他喝。水是加糖水,自然甜的很,一直好几天还回味无穷。这时候,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他觉得自己就是王继忠,在担负着这个家庭的责任。他就这样像陷入了魔咒之中一样,只要陈湘萍需要,刀山火海他也要闯一闯。所以,他明知瀛州快要打仗&nbp;&nbp;,仍然驾着马车来了,沿途碰到不少难民,心里紧张兮兮的,但只要陈湘萍坚持,他还是来了。义无反顾地来了。结果马车没了,马也没了,困在高阳关内,不能出来,性命堪忧,他再也待不住了,知道彭武熟悉地形,就一心结识,希望在最后的时刻,他能帮他找一个藏身之处。没想到结果是这样的?

    老马苦笑了一下,搓了搓麻木的腿脚,又想起了陈湘萍,她现在还躺在床上,像个死人。她回来之后,他看了她两回,看得心里难受,可是他毫无办法,只是心疼,把王继忠骂了又骂。但他最终还是决定离开陈湘萍,有一句话对他说“与你什么相干?你就是一个傻子。”

    “我真是一个傻子吗?”老马问自己的时候,总是很快睡去,因此,他总没有得到答案。

    老马又合上眼,看见一匹马跑到跟前,这不是自己丢失的马吗?老马伸手想拉住马的缰绳。身边的军士又推了推他,他睁开眼睛,只见眼前人影晃动,老马一看彭武趴着的地方,没有人了。一群人俯着身子,悄悄地爬过了堑壕,猛地跳起来,挑开拒马和鹿角。瞭望台上的契丹军发现了,立即敲响了铜锣。契丹营里顿时沸腾起来了。

    彭武率军杀入营中,像一股风暴在营中翻卷起来。

    老马见了,立即跳起来,大喝一声,带头冲向契丹大营,但腿脚已经麻木,刚迈两步,就一下子跌倒在地上,爬起来,又跌倒了,摔倒好几跤,才站稳了,拿着一根木根冲过堑壕。

    这时,跟着他的军士已经冲进了大营,点燃了火把,烧着了契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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