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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长歌落日圆 > 一百五十九、看望俘虏

一百五十九、看望俘虏(3/4)

以,暂时没有派遣使者前来。”

    萧挞凛说“妈的,还是惦记着燕云十六州,想都别想。”

    萧绰说“当然叫他休想。王继忠你告诉石普,叫他转告宋国皇帝,要想和平,就不要贪得无厌。”

    王继忠说“臣知道了。”

    萧绰说“好了,今天就廷议到此,朕散朝之后,要去看看宋军俘虏,大丞相,王继忠跟朕一起去吧。”

    耶律隆绪说“朕跟太后一起去。”

    萧绰说“皇上就不别去了,你去军营看望一下将士。”

    萧绰和韩德昌、王继忠一起来到太医院,耶律敌鲁和众医官都来迎接。萧绰问王先知的情况,耶律敌鲁摇头说“这人很顽固,一心只求速死,不想治疗。”

    萧绰说“哦,倒是一个硬汉,带朕去看看。”

    耶律敌鲁把萧绰领到王先知的病床前,萧婉容正在床边劝说,见萧绰等人来,忙起身拜见。

    萧绰说“守太保夫人,你在这里干什么?”

    萧婉容说“太后,你快来看看,我想给他上药,他怎么都不肯,说让他死了算了。”

    萧绰说“那就让他死了算了,他这人就不配活着。他就是一个懦夫,还活着干什么?”

    萧婉容睁大眼睛看着萧绰,昨天她不是还让耶律敌鲁尽力抢救王先知,怎么这会儿说出这样的话?

    王先知听了,竟然坐了起来,说“谁是懦夫?我连死都不怕,凭什么说我是懦夫?”

    萧绰看了王先知一眼,只见他睁大眼睛,盯着她,一副气愤不平,大义凛然的样子。

    萧绰说“难道朕说错了?你不就是想早点死吗?你为什么想早点死?就是没有勇气活下去,你受不了活下去的痛苦。”

    王先知说“活着有什么痛苦?”

    萧绰说“活着有什么痛苦,你比朕清楚,不然,你怎么想早点死呢?”

    王先知看着萧绰,说“你们才想我死,我偏不死。”说罢,躺下了。

    萧绰看了一眼,向萧婉容递了一个眼神。

    萧婉容便端来药水,给王先知涂抹。王先知也不拒绝,咬着牙,一声不哼。

    韩德昌走过去,说“还真是一条硬汉,你认得我吗?”

    王先知看了韩德昌一眼,摇摇头。

    韩德昌说“我就是你在遂城想捉的人。”

    王先知睁大眼睛,看着韩德昌,说“是你,可惜~~~”

    韩德昌说“可惜什么?可惜没抓住我。”

    王先知不回答,闭上眼睛。

    韩德昌说“不过将军打仗还是有一套的,老夫很欣赏你。”

    王先知闭着眼,只是叹息。

    王继忠走过来,说“先知兄弟,你可认得我?”

    王先知听着声音有些耳熟,睁开眼睛,看着王继忠,突然向王继忠啐了一口,唾液落在王继忠的脸上。王继忠也不擦拭,说“先知兄弟,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不想跟我说话。不过,我们也算是邻里乡亲,现在在这儿相遇,也算是缘分,总有一些家常要说。”

    王先知不吭声,脸扭向另一边。

    萧绰看了看,向韩德昌和萧婉容眨了眨眼睛,便走开了。韩德昌,萧婉容也跟着走开。

    萧婉容说“还是太后有办法,三言两语就让他听话了。”

    萧绰说‘朕不是说不让你服侍病人吗?你怎么给他敷药了?’

    萧婉容说“我就是看他可怜,好端端的一个人就那么死了,多可惜。”

    萧绰说“你一个守太保夫人,给人上药,说出去多让人笑话。”

    韩德昌说“是啊,二嫂,你不能干这些活,又脏又累,二哥要是知道了,多心疼。”

    萧婉容说“不累,我既然来到这里,总要做一点事,不然我闲得慌。”

    萧绰说“朕就是怕——怕你没事干,闲得慌,才让你来太医院帮忙的,没让你来服侍病人。”

    萧婉容说“我就是见他们可怜,想帮帮他们,让他们早点好起来。”

    萧绰说“朕知道你心肠好,但照顾病人有哪些奴隶就行了,不用你亲自动手的。”

    萧婉容说“好,我知道了。”

    萧绰回头看了看王继忠,只见王继忠已经与王先知谈上了,便对韩德让说“我们走吧,到战俘营去看看。”

    二人出了太医院,一辆马车已在门口候着,是耶律隆绪派人来接他们的。二人上了马车,萧绰说了一句去“战俘营。”

    马车便奔战俘营而去,萧绰和韩德昌相对而坐。韩德昌头上的血包还未完全消,但已经小的像一枚鹌鹑蛋了。萧绰伸手摸了摸那枚鹌鹑蛋,说“疼吗?”

    韩德昌抓住萧绰的手,摇了摇头。

    萧绰说“你是被朕气的。”

    韩德昌说“不是。”

    萧绰说“献俘这件事朕确实做得不对,是朕欠考虑。”

    韩德昌说“不,我也是太焦急了,我就是太担心了。”

    萧绰说“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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