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道士奴说“将士们已经尽力了,皇太妃去城下看一看,我们的将士的尸体都快垒得与城墙那么高了。”
胡辇说“哀家不管这些,哀家问你为什么攻不下一个小小的皇城?”
耶律高十说“主要是城墙太高,我军没有好的攻城器械,所以,几天攻城都没有得逞。”
胡辇说“缺少什么攻城器械?”
耶律高十说“云梯,冲车。”
胡辇说“那就抓紧时间打造云梯,冲车。”
耶律道士奴说“找不到那么多的木材。”
胡辇说“快派人出城采伐,必须两天内造出云梯。”
耶律道士奴说“两天的时间,绝对造不出云梯。”
胡辇说“为何造不出云梯?”
耶律道士奴说“木材难弄。”
胡辇说;’“那怎么办?”
耶律高十说“有一个地方有很多上好的木材,可以做云梯。”
胡辇说“在哪里?什么地方?”
耶律高十说“释迦佛塔。”
“释迦佛塔?”胡辇重复了一句。
耶律道士奴说“对呀,当年修建佛塔的时候,把上京城周围所有大树都砍光了,所以,我们要修云梯,还要到几十里外才能找到,这两日如何能造好云梯?”
胡辇说“可是,这么好的佛塔,拆了,多可惜呀。”
耶律道士奴说“拆了佛塔确实可惜,但事情都到了火烧眉毛了,再造不出云梯,攻不下大内,皇上的援军到了,我们就成了砧板上的肉了,只有待人宰割了。”
耶律高十说“是呀,听说皇上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皇太妃只有攻下大内,拿到皇太后玉玺,号令天下,我们才能免于灾难。”
胡辇说“你们说的不错,拦子马来报,皇上已经回来了,不过哀家已经令挞马解里阻击去了。”
耶律道士奴说“皇太妃千万不要看重挞马解里,他哪一点兵马,哪里能阻挡皇上的大军?现在首先就是要造出云梯,早点攻克大内。”
胡辇说“再没有别的办法弄到木材了吗?”
众人都摇着头,目光甚是无奈。
胡辇念了一声“阿弥陀佛”说“那就拆了佛塔吧。”
听说要拆毁佛塔,张瑗身上如浇了一盆凉水,连忙跑来央求胡辇不要拆毁佛塔。
胡辇说“张大人,哀家知道佛塔是你的心血,拆除佛塔,也是出于无奈,没有办法,造不出云梯,攻不下皇城,大家性命难保,所以只能牺牲佛塔了。”
张瑗说“不,皇太妃请不要拆除佛塔,臣知道皇太妃也是虔诚向佛的,留下佛塔,也是为您结下善德呀。”
耶律道士奴说“张大人真是会说笑话,大家的性命都没了,还怎么结善德?”
张瑗说“那也不能拆毁佛塔,那是我们契丹人留给后人的,怎能说毁就毁掉呢?”
萧恒德说“是呀,皇太妃,我们不要背负千年的骂名呀。”
耶律高十冷笑道“驸马要流芳百世,我们却要眼前苟活着。”
“是啊,若是连性命都保不住,还管什么骂名不骂名的。”众人都这样说着。
张瑗见说“佛塔是供佛的,是造福众生的,不是用来杀人的,想拆佛塔?休想。”
萧恒德对胡辇说“皇太妃,还是留下佛塔吧,那可是张大人的心血呀。”
胡辇摇头道“不是哀家不想留下佛塔,拆除佛塔,哀家也很心疼,可是将士们说的也有道理,若是造不出云梯,攻不下皇城,大家都得死,哀家总不能为了保留佛塔,而让哀家的将士去死吧。”
萧恒德说“据臣所知,张瑗的弟弟张俭就在大内,能否让张瑗去劝说张俭,让他投降,这比拆除佛塔管用多了。”
胡辇说“张大人性格刚烈,不会去劝说张俭的。”
萧恒德说“皇太妃怎么知道她不会劝说?”
胡辇说“哀家曾经劝说过她。”
萧恒德问“她怎么说?”
胡辇说“她说她与弟弟现在各事其主,就会各自尽忠,若是让她去劝说弟弟投降,就如同她弟弟来劝说她去投降一样,都是心怀二意的小人,那是出卖哀家,也是对她不尊重。”
萧恒德叹道“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
胡辇也嗟叹不已。正在叹息之际,军士来报张大人守住佛塔,不让军士们进去拆取木材。
胡辇说“你们这么多人,连一个张瑗都奶黄包了?”
军士说“张大人说了,谁想拆毁佛塔,她就死在佛塔里。”
胡辇大声说“疯了,哀家看她真是疯了。”
萧恒德说“既然张大人一心要保存佛塔,皇太妃就留下佛塔吧。”
胡辇听了反而怒火冲天,说“好,你个张瑗,哀家敬重你是一个人才,没有为难你,你却偏要与哀家作对,就怪不得哀家了,你回去对耶律道士奴将军说,不管张瑗怎么阻拦,今天,一定要拆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