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任何事都有两面性,虽然车厢峡易守难攻,但如是被人封住峡口,峡谷里面的人就再难逃脱,要么投降,要么饿死。
王继忠现在就陷入了这种境地。
那天,他连夜出城赶到训练营。因为昨夜有人越营,被守卫士兵射死一人,很多人人心惶惶,耶律兄弟又趁机煽动,说朝廷并不是来训练他们的,是想他们送到西北沙漠去做苦役,让他们永世不能回来。
人们一听都炸了锅,纷纷请求回家。他们围在营寨门口,有的喊叫,有的谩骂,有的哀求,有的甚至冲向寨门,掀翻拒马,攀爬栅栏。
守卫喝止不住,射杀了一个爬上栅栏的人,所有的卫士都亮出兵刃。人们才慢慢退回,犹自堵在大营门口,与守卫对峙。
王继忠赶到时,这些人仍未离开。见王继忠来了,忽地将他围住,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请求放他们回去。
王继忠说“大家想回去,可以,我今天来就是放你们回去的。”
众人一听可以回家了,都非常高兴,情绪一下子平静多了,纷纷打听什么时候可以走?
王继忠说“大家要走,也可以,但我还有几件事交代,你们先各自回营,把你们的队长叫来,我要先问明情况,然后,再放大家回家。”
“明天可以回家吗?”
“当然可以。”
不一会儿,十个队长来到王继忠帐中。
王继忠令人把守住营帐,勿让人靠近,然后,说“给你们透露一个消息,上京要兵变了。”
众人大吃一惊,忙问“谁要兵变?”
王继忠说“大于越的儿子。”
“大于越的儿子?”有人惊叫起来。
“不错,最近营里几个耶律教头是不是有所行动?”
“对呀,最近他们经常说一些不满的活,说朝廷要把我们这些人送到西北区修城池,做苦役,鼓动人们逃跑。”
王继忠说“这就对了,他们是想蒙骗你们,制造混乱,好出去与叛军汇合,看来他们谋反之心昭然若揭,急不可耐了。”
有人问“听说户部使明天要放我们回家?”
王继忠说“对,不过就怕大家明天是有家不能回了。”
“为什么?”有人急切地问。
王继忠说“耶律兄弟谋反,上京城必然是一场血战,到时候兵燹四起,玉石俱焚,大家还有家吗?”
“难道好好的上京城就让他们毁了吗?”
王继忠叹道“是啊,多好的上京城,怕是要被他们糟蹋了。”
正说时,一名士兵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说“上京着火了。”
王继忠说“果然造反了,兄弟们,这都是耶律兄弟造的孽,我们的家就要被他们毁了,我们该怎么办?”
“把他们绑了,杀了他们。”
王继忠一句话立即把仇恨引向了耶律兄弟。几个队长立即站起来要去把耶律兄弟绑了。
王继忠说“耶律兄弟武艺高强,不可大意,多派几个人,千万莫让他们跑了。”
没过多久,耶律三兄弟都被绑到王继忠面前。
耶律高九挣扎着,大声质问“王继忠,你为何绑我?”
王继忠说“你自己做的事,自己不知道吗?”
耶律高九说“我做什么了?”
王继忠手指上京,说“你们看见没有,上京发大火了。”
耶律高九说“上京发大火与我何干?”
王继忠厉声说“那是你耶律家发的大火,你们是被困在这里,不然,你们也在那里纵火,杀人。”
耶律高九大叫“你这是诬陷。”
王继忠说“我刚从上京城里过来,难道不知道那里的情况?”
耶律高三说“上京城里什么情况,我们不知道,我们一直呆在训练营里,凭什么说我们谋反?”
王继忠说“还不承认,你们这两天在营里都干了些什么?”
耶律高三说“我们没干什么,什么也没干。”
王继忠说“造谣生事,挑拨离间,鼓动越营难道不是你们干的?”
耶律高二说“是老子干的,你能怎么样?”
王继忠说“先把他们关起来。”
耶律高九叫声“我跟你拼了。”跳将起来,撞向王继忠。
王继忠一闪身,耶律高九没有撞着,回过头叫道“你们两个快点解开绳索。”
耶律高三,耶律高二见高九猛地撞向王继忠,心里一惊,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