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容是一个很细心的人,很快发现了耶律狗儿的变化,看到了他迷茫而紧张的眼神,开始心疼起来。
“狗儿。”
“嗯。”
“来,陪阿妈坐坐。”
耶律狗儿坐在萧婉容身边,默默地。
“狗儿,怎么了?不开心?”
耶律狗儿说“阿妈,我有点害怕。”
“害怕?怕什么?”
“不知道。”
萧婉容看着耶律狗儿,觉得那个无忧无虑的狗儿正在远去。
“是不是想阿爸阿妈了?”
“嗯。”
萧婉容叹息了一声。
耶律狗儿说“阿妈,别人都说阿爸是一个英雄,我怎么觉得不像呢?”
萧婉容说“你怎么不像?”
耶律狗儿说“不知道,反正觉得不像。”
萧婉容说“你是不是听了别人胡说?你阿爸呀,是天底下最大的英雄。”
耶律狗儿说“那他到头还只是一个枢密使,人家说三叔的功劳还没有阿爸的功劳大,都当上大丞相了。”
“胡说,这是谁胡说的?”萧婉容大声说,接着柔声对耶律狗儿说,“狗儿,别听他们的,你不知道你阿爸这个枢密使多重要,那是契丹的兵马大元帅呀,皇上把这么重要的位置给你阿爸,那是对你阿爸的信任,再说你阿爸还被封为魏王。”
耶律狗儿说“那是追赠的。”
萧婉容说“追赠的也是你阿爸的荣耀。”
耶律狗儿嘀咕道“追赠一个死人有什么用?真想对阿爸好,就照顾一下他的后人,尽弄一些没用的。”
萧婉容听着耶律狗儿嘀咕,说“狗儿,你想当官?”
耶律狗儿一声不响地坐着。
萧婉容说“好狗儿,想当官是好事,你放心,前些时,阿妈已经对你三叔说了,你三叔答应先让你在宿卫营当值。”
耶律狗儿眼睛放出光来,说“真的吗?”
萧婉容说“阿妈还能骗你。”
耶律狗儿说“还是三叔好,要是阿爸,我这辈子都没有指望了。”
萧婉容说“你这孩子,为何总埋怨你阿爸?实话对你说,你阿爸就不想你做官。”
耶律狗儿说“我知道,他从来都看不起我,从来都不管我。”
萧婉容说“你这孩子,又说傻话了,你是你阿爸唯一的后代,他怎么会不管你?”
耶律狗儿说“反正这世界上,只有阿妈对我好。”
萧婉容笑道“算你小子还有良心。”
耶律狗儿说“阿妈,三叔什么时候让我去宿卫营?”
萧婉容说“慌什么慌?你三叔自有安排。”
过了两天,果然,韩德让来叫耶律狗儿去宿卫营。
耶律狗儿晚上回来,就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萧婉容忙过来问“怎么了?狗儿,怎么一回家就躺下了?”
耶律狗儿说“什么破宿卫营,都把我累死了。”
萧婉容说“到底干了些什么?把你累成这样?”
耶律狗儿说“阿妈,你不知道那宿卫营都干些什么。”
萧婉容说“干什么?”
耶律狗儿说“什么站岗呀,操练呀,演习呀,骑马,射箭,格斗~~~哎呦,都把人累坏了。”
萧婉容说“当兵不都是干这个,怎么?受不了了?”
耶律狗儿不说话了,因为,当时韩德让来接他去宿卫营时,就告诉过他“当兵是要吃苦的”。他表示过什么苦他都能吃。这才一天就说自己受不了,岂不叫人笑话?
萧婉容说“狗儿,俗话说万事开头难,你先在宿卫营里熬一熬,等过一些日子,阿妈再去找你三叔,给你找一个更好的差事。”
耶律狗儿说“我听阿妈的。”
从此,耶律狗儿在宿卫营里呆着,不久,被提拔为小将军。
一天,操练毕回家,刚出宿卫营,遇见了耶律高十。二人相见十分高兴,耶律高十力邀耶律狗儿去张家酒楼去坐一坐,并说酒楼里最近推出了一款炭烤肥羊,非常不错,请他一定去尝尝。
二人进了酒楼,酒保立刻上来询问二位要点什么,耶律高十挥挥手说“问什么,把你们的招牌菜上几个。”
酒保唱声“诺”,去了。
不久,几个精致的菜肴摆在二人面前,耶律高十又要了两壶酒,二人边吃边喝边闲聊。
几杯酒下肚,耶律狗儿胆子也壮了,胡吹海夸起来。
耶律高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