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绰说“南征宋国何人为帅?”
耶律斜轸没有说话,似乎已经耗完了气力。
耶律隆绪说“斜轸大哥,你看萧挞凛挂帅怎么样?”
耶律斜轸摇头道“萧挞凛不行,不能让他领兵。”
萧绰有些不悦,说“你怎么到这时候对他还有偏见?”
耶律斜轸叹息了一声,不做声了,闭上眼睛。萧绰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惹得耶律斜轸不高兴,这样的话是不是对一个将要远去的人太残酷了,但她又不好解释什么,站起来,出去了。
韩德让说“二哥,你不要怪太后偏心,她是无将可用啊,如今,耶律休哥走了,你也病成这样,你叫太后怎么办?你叫她派何人领兵呀?”
耶律斜轸长叹一声,说“愿祖宗保佑,别让萧挞凛把我军带入绝境。”
韩德让以为耶律斜轸昏迷了,听到他自言自语,忙问“二哥,若是真让萧挞凛领兵,如何才能保证我大军的安全。”
耶律斜轸说“皇太后睿智,若要南征,太后一定要随大军一起,临危决断,绝不能让萧挞凛一意孤行,切勿恋战,以达成和议最好。”
韩德让说“好,我记下了。”
耶律斜轸叹息一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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