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睁着眼睛,侧着耳朵,倾听这屋外的一声一息。但这夜,罗衣轻真的没有回来。
又过了一夜,罗衣轻还是没有回来,耶律隆绪几乎急红眼了,要派人去打探张瑗一行的消息。
“荒唐,”萧绰说,“皇上乃一国之君,怎么这么沉不住气?为了一个女子,才两天就乱了方寸,如何能带领好一国亿万之众?”
耶律隆绪无话可说,但心里依旧放不下张瑗,私自派了一名手下连夜追赶去了。
但这天傍晚,罗衣轻回来了,向耶律隆绪说他们已经到了西京了。
耶律隆绪见了罗衣轻劈头就问“罗衣轻,你还未到西京,为什么几天不回来向朕回报?”
罗衣轻说“皇上,臣可能以后不能这么每天向您回报了。”
耶律隆绪忙问为什么?
罗衣轻说“工部使知道了微臣每天向您回报的事,很恼火,说微臣尽做一些无聊的事,不让臣向您回报,说如果再发现臣向您回报,她就不让臣跟着去西北,要把臣赶回来。”
耶律隆绪说“原来是这样。”
罗衣轻说“那臣还跟不跟工部使一起去西北?”
耶律隆绪说“去,这么不去?”
罗衣轻说“那工部使不让臣回报,怎么办?”
耶律隆绪说“见机行事,只是不要惹恼工部使,就好了。”
罗衣轻说“是,微臣晓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