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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长歌落日圆 > 九十五、担忧

九十五、担忧(1/3)

    送走张瑗,王继忠闷闷不乐地往回走。康延欣走在他的身后,见他一副垂头耷脑的样子,心里既生气又好笑。真会装!刚才见面的时候,多豪迈,还说什么“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真不知这是什么话?这是送别吗?张瑗眼里泪珠儿早在打转了,你却故意装得很轻松,什么叫做“天下谁人不识君?”什么叫做“莫愁前路无知己”?人家的知己是你,难道你不知道吗?

    回到家里,王继忠站在门廊下,挪不动脚步,望着张瑗的房间,怅然若失。

    康延欣说“走呀,人都走了,看着空屋子干什么?”

    王继忠似从梦中醒来,哦了一声,走了两步,又停下脚步,看着那间空房子。

    康延欣说“怎么又站住了?”

    王继忠叹息了一声,低着头,快步走进大堂,在一张凳子上坐下来,没精打采,像丢了什么似的。

    康延欣说“我说你这人,有什么话就直接对人家说,等人家走了,你又舍不得,又后悔,活该。”

    王继忠说“我后悔什么?有什么后悔的?”

    康延欣说“瞧瞧你那样,一副丢了魂似的,谁看不出来你的心思?”

    王继忠说“我就是担心她一个女孩子,去那么远的地方,路上又不安全,出了事,怎么办?”

    康延欣讥笑道“你刚才不是还说‘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吗?她有那么多朋友,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王继忠说“那不是想安慰她嘛,不想她哭哭啼啼上路。”

    康延欣说“我看你就是装作不在乎,那诗你念得顺畅吗?”

    王继忠不说话,左顾右盼,似在寻找什么东西,眼圈儿湿润润的。

    康延欣说“你心里有她,对不对?”

    王继忠说“说什么呢?”

    康延欣说“有人家,为什么不留住她?”

    王继忠说“别胡说,皇上才喜欢她。”

    康延欣说“原来是这样,你是怕皇上,不敢与他争。”

    王继忠说“我是为张瑗考虑,她跟着我有什么出息?我就是一个俘虏,一个南人,什么时候都矮人一等。”

    康延欣说“你什么时候矮人一等了?我的男人什么时候矮人一等了?”

    王继忠说“你小点声。”

    康延欣越是大声喊道“为什么要小点声,我偏要喊,我的男人是最好的男人,顶天立地的男人,比谁都不矮。”

    王继忠说“好了好了,没有人这样夸自己男人的。”

    康延欣说“怕什么,本来就是这样。”

    王继忠叹道“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兵营,不,应该已经离开兵营,上路了。”

    康延欣说“还说心里没有人家,才走一会儿,就在计算人家的行程了。”

    王继忠说“还真是担心呐,那么远的路,还要穿越沙漠,光走路,想想都胆怯,路上还有乱匪出没,真应该劝她不去的。”

    康延欣说“你可知道张瑗为什么执意要去西北?”

    王继忠说“我想她可能是想躲避皇上。”

    康延欣说“那只是其一。”

    王继忠看了看康延欣,没问她其他还有什么。

    康延欣说“看来,你知道其他原因了。”

    沉默了一会儿,王继忠说“我知道她对我好,是我对不起她。”

    康延欣说“是因为我吗?”

    王继忠说“皇上是真的喜欢她。”

    康延欣在王继忠身边坐下来,倚靠在他的肩膀上,说“继忠,你娶了张瑗吧,我不介意的。”

    王继忠看了看康延欣,突然说“怀玉呢,我都一天没看见他了。”

    康延欣说“一说这事,你就胡扯,怀玉,有奶娘照顾,你担心什么?”

    王继忠说“我们还是去找找他,该教他功课了。”

    康延欣说“这时候知道儿子的功课了,平时你管了没有?”

    王继忠说“平时他不是有你和张瑗教他,哪里轮的上我呢?”

    康延欣说“你真是得了好处还卖乖,你不知道你那宝贝儿子多调皮,只要他的干妈,连我这个亲妈都不要。”

    王继忠说“张瑗就是惯着他,由着他的性子,幸亏她走了,不然,还不知惯成什么样子。”

    康延欣站起来,说“别说没良心的话,我这就去寻你儿子来,让你带带,看你怎么办。”

    康延欣走了,王继忠也出了门,骑着马,出了金风门,沿着潢川,放开马蹄,任它尽情狂奔。

    这时,皇宫内,已经开始燃灯了,

    夕阳的余晖洒落在宫殿的屋脊上,在逐渐黯淡变青的空中,显得十分耀眼。鸟儿,一阵阵飞掠而过,急匆匆,你追我赶,像生怕找不到归宿。

    “她今晚在哪儿住宿呢?”

    耶律隆绪看着飞掠而过的归鸟,不由地这样想。

    夕阳已经沉下去了,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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