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继忠说:“臣说的都是实情。”
萧绰说:“你说这个张大小姐读了很多书,是不是也很有才干?”
王继忠情不自禁地说:“不错,张瑗的确是一个才女,张俭读书时遇到不懂的,还问她。”
萧绰说:“中原女子懂一点琴棋书画不足为怪。”
王继忠说:“不,太后,张瑗懂的不只是琴棋书画,她知道的东西远远不止这些,实话说,臣先前在山西筑堰开渠,修桥铺路,丈量土地,都得到她的相助,帮臣绘图,测量,计算,十分精确,不仅如此,她还会设计房屋,她家的房屋就是她设计的,精巧玲珑,非常漂亮。”
萧绰说:“看你把她夸的,看来你是真的喜欢上人家了。”
王继忠忙说:“臣的确佩服她的才华,但又可惜她。”
萧绰说:“可惜她什么?”
王继忠叹道:“那么好的才华白白浪费了。”
萧绰说:“怎么会浪费呢?”
王继忠说:“谁让她是一个女子呢,谁会在乎一个女子的才能呢?”
萧绰半天不说话了,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擦了一下。
王继忠突然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又不好解释,出了一身汗。
萧绰说:“不,朕不会让她的才华白白的浪费的,朕要她尽情地施展自己的才华。”
王继忠说:“太后想要她干什么?”
萧绰说:“既然她懂修建房屋,会设计,绘图,皇妃菩萨哥也喜欢,刚好上京要建佛塔,就让她们俩在一起督工,设计,绘图就由张瑗负责。”
王继忠叫道:“好哇,张瑗这回有了用武之地了。”
可是,圣旨到了张家,张瑗却不应旨,迟迟不来赴任。
萧绰问王继忠原因,王继忠以为张瑗可能不想入宫。
萧绰说:“这好办,朕给她一个专门的衙门,让她在衙门里办公。”
王继忠说:“如此就更好了。”
萧绰说:“如果她仍然不来赴任,怎么办?”
王继忠说:“太后放心,臣这次亲自去请她来,不来也得来。”
萧绰说:“你怎么请人家?”
王继忠说:“这不是延欣已经生产了吗?臣去接她来喝喜酒,她还不来?她还是孩子的干娘呢?”
萧绰说:“什么?她是你儿子的干娘?”
王继忠说:“是的,她与延欣结拜成姐妹了。”
萧绰笑起来,说:“延欣倒是会想办法。”
张瑗听说王继忠有了儿子,高兴地不得了,当天就与王继忠到南京来。紧赶慢赶,到了王继忠家里,来不及坐下,就直接去了康延欣屋里,见了康延欣,就抓起她的手,细细打量,寒暄了几句,放了手,东张西望。
康延欣笑道:“在这儿呢。”
张瑗见康延欣掀开被子,只见一个粉粉嫩嫩的小婴儿,躺在康延欣的身边,睡得正香,一只小手塞在嘴里,吮吸得十分带劲。
张瑗见了,顿时眼睛放出光亮,高兴地说:“好可爱呀,来来,干娘抱抱。”说罢,也不管孩子正在熟睡,伸手抱起来,又是挨又是亲,弄得孩子大哭起来。张瑗抱在手里,不知如何是好。
康延欣笑着说:“还没睡醒呢,放在这儿,小心尿尿了,弄脏了你的衣裳。”
张瑗将孩子递给康延欣,不一会儿,孩子不哭了,张瑗说:“还是亲妈不一样,干娘总是外人。”
康延欣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王继忠,说:“妹妹,想当亲娘还不成,你就在这里不走了,跟孩子熟了,就自然把你当成亲娘了。”
王继忠有些尴尬,出去了。
张瑗说:“孩子还没起名字吧?”
康延欣说:“没呢,妹妹学问好,给他起一个吧。”
张瑗想了一下,说:“我听王大哥说孩子应该是怀字辈的,就叫王怀玉吧。”
“王怀玉,”康延欣念了一遍,说,“不错,这名字好,就叫王怀玉。”
康延欣又念了几遍“王怀玉。”高声喊道:“继忠,继忠。”
王继忠走进来。
康延欣说:“我们的孩子有名字了,干娘取的,叫‘王怀玉’。”
王继忠说:“好,取的很好。”
康延欣说:“继忠,你别只觉得名字起的好,你要请客人坐呀。”
王继忠说:“是呀,只顾看你们姐妹说话,把客人慢待了。”
张瑗说:“慢待不了,今后就和你们住在一起,早晚会讨你们嫌的。”
康延欣一脸茫然,同时,心里紧张起来,但嘴上说:“怎么妹子也来这里了?那敢情好,我们姐妹俩可以天天在一起,怀玉就有两个娘照顾了。”
王继忠连忙解释道:“不是,张瑗妹子不跟我们住一起。”
康延欣说:“那她住在哪儿?”
王继忠说:“张瑗妹子这次来,是奉太后之命,来修建佛塔的,人家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