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桡从地上捡起几块碎石头,夹杂着内力,打到了少女身边的人身上,几人被打的连连后退,却好像没有感觉一样,只有那个白袍使者向余桡这里看了一眼。眼看少年要死于非命,余桡从怀中掏出一块黑布将自己的脸蒙起来,起身飞了过去。
余桡的武功在八卫之中能排到中上,比姜嵊和白羽两人的武功都高。虽然这里有很多人,但是真正的敌人只有那个白袍使者一个,所以余桡才冲了出去,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人残害一个生命吧。
“谁!”
白袍使者一惊,余桡已经到了跟前,两掌拍开了正在对女孩剥皮的几人,将女孩扶了起来。
“走!”余桡低声说到,女孩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鲜血侵染,看起来狼狈不已,虚弱的倒在余桡的怀中。
“想走!没那么容易。”白袍使者口鼻也被遮了起来,只留下一双眼睛明亮的吓人,余桡看了一眼,甚至都怀疑这白袍使者是什么怪物,眼神竟然和树林中的豹子老虎一样。
余桡趁机抱起女子离开,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余桡低头,女子手里不知何时拿了一把匕首,刺向了余桡的心口。
余桡看向女子的脸,女子脸上哪还有方才的惊慌和痛苦,只有冷漠以及嘲讽。
“摄政王的人也不过如此。”白袍使者见状哈哈大笑起来,余桡才惊觉自己中计了, 看着白袍使者慢慢走近,余桡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恍惚间看到白袍使者的脸,余桡的瞳孔瞬间放大,竟然是他……
姜嵊在院子里等到了三更天,也不见余桡回来,姜嵊有了不好的预感。在书房中留下他们和司徒彻之间惯用的暗号以后,摸黑出了府。
“你说闯入祭祀的那个人会是什么下场?”
街上竟然有三三两两的行人,大家和白日里一样,边走还边讨论着什么。听到祭祀两个字,姜嵊提高了警惕。
“那还能怎么办?肯定是杀了,祭坛的神圣怎么能容他人侵犯。”另外一个人怒气冲冲的说到。
“也对,不过那人武功不错,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姜嵊几乎肯定,他们口中所说的“擅闯祭坛”的人就是余桡。
又跟着两人走了一段,姜嵊得知了他们口中的祭坛在什么地方,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
远远的就看到祭坛的十字架上面架着一个人,那人穿着打扮和余桡都一模一样。姜嵊心里一惊,小心的往祭坛附近靠去。
“摄政王座下镇南八卫之一,余桡。”白跑使者在十字架前走了一圈,略带不屑的说到。姜嵊心下一紧。
“使者,这个人怎么处置?”旁边的人问白袍使者。
“留着吧,明天祭祀就用他。”白袍使者阴恻恻的笑着说,说完带着人离开了。
确认周围已经没有人了,姜嵊才小心上前。
“余桡。”姜嵊低声喊到,十字架上的人毫无反应。
姜嵊刚想解开余桡身上的枷锁,没想到余桡突然睁开了眼睛。
姜嵊突然意识到危险迅速往后退,余桡挣开了十字架上面的绳子,冲着姜嵊扑过来,两人就在祭祀的场地里你来我往的打了起来。
“余桡,你疯了!”姜嵊怒声呵斥道。但是余桡完全听不进去,只是一味的攻击,不一会儿,姜嵊已经逐渐不敌。
姜嵊突然想起,之前余桡给他给了一颗蒙汗丹,比蒙汗药的功效更强。等余桡再一次攻击过来,姜嵊将药扔进了余桡的嘴里。
不消片刻,余桡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姜嵊松了口气,刚想扶起余桡,白袍使者突然出现,一掌打在了姜嵊背后,姜嵊一口鲜血喷出来。
“姜嵊。”白袍使者冷冷说到,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在这里装神弄鬼,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姜嵊讽刺的说到,胸口处隐隐作痛,方才白袍人这一掌。
之前的沂水城也算的上是繁华,现在却像一座死城,笼罩着阴气。
“死到临头不知所谓!”白袍使者冷笑一声,姜嵊便看到余桡举着刀向他走过来。
……
“王妃,到了。”流萤低声说到,魏榕湘掀开车帘,扶着清岚的手下了马车。
这是司徒彻名下的庄子,雪妃救出来以后就一直住在这里。
“陛下,小心。”
后面一辆马车上,言煜珩也跳了下来。
“摄政王婶。”言煜珩上前主动拉起了魏榕湘的手,魏榕湘在言煜珩头上摸了摸。
“雪姨,我们来了。”柳飘雪听到动静,早就跑到了门口,看到是魏榕湘一行人,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手里的事情忙完了吗?”柳飘雪想要拉言煜珩的手,却又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