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不仅有漠南县令的供词,还有漠南县令和穆家往来的书信,书信上面的章子总做不了假。
大臣们的目光纷纷看向穆承沣,希望穆承沣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穆承沣额头上的汗水却越来越多,怎么也擦不干净。
“穆大人,你怎么说?”言煜珩小小的脸上写满冷意,正是因为那个人是他外公,所以言煜珩才更加心痛。其实不用司徒彻解释,他已经看出了其中的蹊跷。这一年多,他的确没有怎么查过水运上面的事情,可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还有运送的那些货物到底是什么东西,现在也没有人知道。但是言煜珩预感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回陛下,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正当言煜珩看着穆承沣的时候,穆成江却突然站了出来。
“什么?”
“穆大人?”
别说言煜珩了,其他人也不相信。穆成江在朝中官职并不高,平日里也不怎么说话,俗话说虎父无犬子,但是在穆家,穆承沣才是最拥有话语权的那个,穆承沣既没有继承父亲的聪慧,也没有继承穆承沣的狠辣,整个人才学平平,性格也和穆承沣大相径庭。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