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和婉玲再加上余桡,完全可以帮这些将士们看好外伤,如果有些人的伤还能重新治疗,比如腿伤可以通过重新接骨让人站起来,宁玉几人就可以给他们手术。魏榕湘怀孕以后,很多精力跟不上以前,司徒彻也不让魏榕湘像以前一样成天钻在实验室里,索性魏榕湘开始给婉玲和宁玉上起课,给他们灌输了一些现代医疗的观念,两人的天分都不错,才一个多月就学的有模有样。
“王妃,里面有些危险,他们都是战争结束以后疯了的人,神志不清,怕伤了王妃。”走到一处院子门口,孙见清为难的说到。每次战争结束后都会有一部分人疯了,他们并没有受伤,只是单纯的疯了。有些会主动攻击别人,有些会不停的自我伤害,总之,这些人其实比战后身体残疾的人更难安置,只能找个将他们关起来。
“战争后遗症”又称“战后心理综合症”,属于“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一种,又叫“创伤后压力症”、“创伤后压力综合症”,主要症状包括噩梦、性格突变、失忆、甚至精神失常。如果能帮这些人走出来,那么他们的生活将会完全变了一个模样。
“无妨,进去看看吧,公主是在这里等我们还是?”魏榕湘问言珺宁。
“我跟你们一起进去。”言珺宁脸色已经没有刚来的时候那么难看了,大抵是这阵子做好了心理准备。
魏榕湘也不阻拦,其实她也不希望言珺宁一辈子活在象牙塔里。如果能从这些经历中成长起来,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里面的房间和普通的房间并不一样,说是房间,倒不如说是隔开的大牢,只是里面的陈设比大牢里好很多。
每个隔间里面都关着一个人,应该是为了防止他们自尽或者做出其他害人害己的行为,人们身上都有铁链束缚着。
司徒彻脸色难看,这些人曾经都是他手下的将士,甚至有一些他很眼熟,只是叫不上来名字,在战场上,他们从不曾退缩过,现在却像动物一样被关在这里。
“我会帮他们的。”
察觉到司徒彻情绪的变化,魏榕湘拉着司徒彻的手紧了紧。她不能保证治好这里的每一个人,但是尽她所能。
魏榕湘,司徒彻和言珺宁走进第一个隔间,这个隔间关着的将士三十岁左右,正是可以施展拳脚的年纪。此刻却不停的在隔间里走来走去,仿佛在用脚丈量隔间的长宽。
“他叫赵泽,之前是左路先锋,两年前打完仗以后回来就成这样了,每天不说话,就是不停的走,直到自己走不动了为止。”李顺叹了口气,若不是这样,现在赵泽已经有了许多战功了。
魏榕湘仔细观察着赵泽,李顺喊了好几声,里面的人也没有应答。不过魏榕湘知道,赵泽一定能听见。
魏榕湘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颗小石子,指尖一弹,便打到了赵泽身上,赵泽这才停下来,疑惑的看着外面的几人。
“你在干什么?”魏榕湘问。
“找人。”赵泽双目无神,机械般的回答,李顺微微惊讶,平日里无论他们怎么和赵泽说话,赵泽都不会理睬,王妃果然还是厉害啊。
“找谁?”魏榕湘又问。赵泽一连串报出了七八个名字,李顺心里一沉,这几个人早就死在战场上了。
“找他们干什么?”魏榕湘观察着赵泽每说一句话的表情变化。
“一起回家,打赢这场战争后,我们就能一起回家了。”赵泽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他们已经回家了,你在这里找不到。”魏榕湘一边说着,手轻轻在栏杆上有节奏敲打。赵泽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一下子扑到栏杆前来,却被司徒彻身上的气势硬生生吓得退回去了几步,就那么看着魏榕湘。
“他们回家了?”赵泽不相信的问到。
“嗯,你不用找了,你也回家吧。”魏榕湘敲打的声音突然停下来。
这是一种心理暗示发,战后创伤的人,一定要及时心理疏导,像赵泽这样的,治疗起来就很困难了,不过如果赵泽本身是一个心性还算坚强的人,也不是没有办法。
“他们都死了!你胡说,他们都死了!”赵泽迷茫了一下,突然大喊起来,吓的言珺宁赶紧往司徒彻身后躲。
“是啊,你知道他们都死了,你为什么不振作一点,你还要给他们报仇,你还要完成他们没有完成的愿望!你为什么不振作起来?”魏榕湘并没有被赵泽吓住,反倒是声音比赵泽声音更大更严厉。赵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