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要闹幺蛾子,果然不管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有医闹的发生啊,医闹不分时地。”水星讥笑。
“把他们弄醒,让他们好好说说,好好闹闹,我总得清楚事情前因后果,到底是怎么个吃死人法?我还没追究他们擅自卖我的药,抬高药价这些呢。”水星敛着手,这两天,她已经把医患家属是怎么把药偷出去的操作给摸清楚了,并且抓到了接手的人。
毕竟水星要把这些经常接触病患的医患家属登记在案,以防止新的病患的发生。病患家属们是走不出去给村里送药的。
水星发现病患们每一次熬药酌情减量,一点一点的把药攒下来,然后等到药够了就把药交给接手人。
然后接手人把药交给医者,自然不敢交给太医的,太医们都是她的徒弟,交出去就穿帮了,外面的医者辨别了药物,便配了药给他们村民,所以,他们吃的药是过了好几手的。
首先,他们不清楚药量,其次,外面的医者究竟有没有认出药来,还未可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