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起喊尤为大胆。
“四个双花。”
言以生看她有一丝诧异,眼神中略微晃动了一下。而后哈哈大笑,“不愧是小姑娘啊,第一次就这么沉不住气,喊跳这么大。”
刚说完这句话,他的笑容便收了起来。
指尖扣在自己的牌版上,“我开你。”
按下自己手中的按钮,将牌翻转过来,傅时瑶脸上露了一点点笑,“承让。”
那个牌里面的确有四个双花。
言以生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将自己厚厚的一叠卡牌分出1/3,递给了傅时遥。
冷冷的哼了一声,“小姑娘不过是因为运气好罢了,再来。我加大赌注……”
说完便推下了另外一叠。
“既然如此,就继续吧。”
略略的点了点头,傅时瑶临危不乱,面色平静。
这副模样让沈书行的确有一丝意外。
微微挑了挑眉,取了一张桌上的卡牌,细细的翻转着,目光悠然。
“五支花筒……”傅时瑶扫了一眼自己重新洗好的牌,手指轻轻扣在桌面。
淡淡然然的看向面前的言以生。
有了先前的四个双花,言以生就不太相信傅时瑶会玩,只当她是略懂规则,过来充大头的年轻人罢了。
年轻人毕竟有些火气第一次还那么大,第二次紧跟其后。
言以生这一次没有选择和他对叫,与她平分秋色的喊牌。
没想到,傅时瑶一回加大了火力与他对跳。
双方将牌亮明,傅时瑶又赢了。
接下来的几把傅时瑶接着连胜,根本放着的一叠卡牌,此刻越变越多。
后面的言以生,面色已经有些不太好看了。
也有不服输的别些人,不相信傅时瑶有如此厉害,紧跟着加入进来,却也都只是毫无例外的一个字——输。
“小姑娘花花肠子还真多,你实话跟我讲,究竟是不是耍老千。”
言以生实在没有压抑住自己的怒气。
当自己手里的雪茄狠狠地按灭在了烟灰缸里。
看着自己半个月以来转一下的所有资金,一个小小的黄毛丫头给赢去,心里头十足的不爽。
“开局桃二,五期花色,三个二筒……”
傅时瑶把玩着自己手上的那叠卡牌,面无表情的念出卡牌的顺序。
而后结束时顿了一顿,脸上扬着些细散的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顺序应当是如此。”
“你记牌?”
言以生更气。
傅时瑶却摇了摇头,“这些牌的算法其实并不算难,仔细的将场上的牌进行归纳系数,最后加上一点猜测的习惯。我能够赢,其实十分容易。”
这话确实有一些招打了。
看言以生微微颤抖的唇,她点了点自己面前的卡牌。
清润了一下自己的声音,道:“先生,如果感兴趣的话,我下次来必定全数奉告。我第一次来,打第一局赢的数就够了,其他的都还给先生。”
言以生这才止住了气。
傅时瑶将椅子拉近了旁边的男人,放低了声调,“我赢的那第一局数可以兑给我吗?”
怕沈书行不同意。
她又紧跟了一句。
“这些都是我自己赢的,沈总该不会这么小气吧。”
倒是意外,沈书行扬了扬眉头,冷哼出声。
却略略点了点头,“赌神啊傅小姐,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本事呢。”
男人说这句话里的意味并不是夸赞,反倒像是……讽刺?
“沈总这句话夸赞了,我应当的。”自然是听懂了意思但却装不懂的傅时瑶,一边掂量了一下自己桌子旁边卡牌数量,一边面无表情道。
“只是你明天估计是没有机会,过来给那位言总,解疑答惑,来说那牌的算法。”
沈书行翻转了一下自己削瘦细长的掌骨,极为缓慢的道。
“什么意思啊?”
傅时瑶这句话刚出,突然响起一道刺耳的消防声音。
扩声筒似乎是许久没用,此刻裹挟着电流断断续续的,“请各位客人及时四散离开,消防通道已为各位打开,猎人已经过来进行抓捕。”
一时之间场面突然变得混乱了起来。
猎人?
该不会是警察吧
面色有些灰败,撇向了一旁的沈书行,傅时瑶突然愤恨了起来。
“是你煽风点火我赌博的,这下警察要来抓了吧。”
沈书行听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