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小姐,沈总让我送你回家。”王秘书扶了扶眼镜,跟着沈总跑,修罗场是少不了。
“你没看见白家别墅里是什么场景吗?我跟你们沈总玩完了,回哪的家?”白家这边人少,傅时瑶不得不呆在原地等车。
王秘书苦口婆心道:“傅小姐,我也是拿工资办事的,还请你不要为难我。听我一句劝,顺着点沈总万事大吉。”
傅时瑶声音有些哽咽,“你还要我怎么顺着他?他沈书行在里面独揽美人,我还得进去当观众鼓掌喝彩吗?”
王秘书为难的望向傅时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许久之后,一道声音顺着风飘了过去。
“傅小姐,您外婆被掌控在沈总手里,医院是沈总找的。”
这是沈书行最后的底牌,他宁愿这辈子都不会用到,因为他想纯粹为傅时瑶做点什么,更想维护她守之不易的自尊。
王秘书在接到命令的时候,沈书行再三申明不到万不得已不得动用。若不是到了迫不得已,何必强行留人呢。
“书行啊,既然今天都这么晚了,不妨今晚留下来,反正你小的时候也经常睡在这里,你的房间还专门给留着。”白昊天一脸春风得意,他今晚可算是出尽了风头,随后肯定是生意兴隆财源滚滚。
沈书行心不在焉道:“好。”
他就是太宠那个女人了,才让她越发没有分寸,冷她一段时间,让她看看自己缺不缺女人,认清自己的身份。
“我带你上楼。”白书瑶满脸娇媚,自然的扯着沈书行的袖子走上了楼。
刚一进门,白书瑶就把沈书行反扣在了墙上,“书行哥哥,不想找我叙叙旧吗?”她用手勾起沈书行西装上的领带,若有若无的撩着。
“床下高贵床上放浪,果然还是原来那个小蚤货,你这就等不及了。”沈书行揉了把白书瑶屁股。
白书瑶委屈撒娇道:“不然怎么睡得到书行哥哥呢,山不来就我,我便来就山。我给哥哥生个孩子好不好?”
“伦理学博士后不知道咱们这算奸情,未婚生子犯法吗?”沈书行把白书瑶一推,白书瑶就顺势坐在了地上,他从兜里抽出盒烟,白书瑶就拉着他的领带让他低下头来,给烟点上了火,“去洗澡。”
沈书行站在窗前望着外面,夜已过半,后花园的灯已经灭了,一团乌七八黑什么都看不清,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烦意乱,又猛的吸了口烟,灯光下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仿佛主人不平静的内心。
洗完澡的白书瑶从后背搂上了沈书行的腰,右手顺着腰慢慢攀岩到胸膛,软绵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怎么每次都让人家主动?”
“不想做可以出去。”沈书行灭了手里的烟,转身抱起白书瑶走到了床边,一放手,白书瑶就跌落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她从床上起身跪爬到沈书行面前,“我不敢了,好哥哥,你疼疼我吧。”
说着便伸手摸上了沈书行的腰带,一声响动后锁便脆生生的开了,沈书行上手摸了摸白书瑶的脸,又伸进她下半截的衣服,一点点摩擦着白书瑶白嫩的皮肤。
白书瑶忍受不住的嘤咛了一声,闭上了眼睛,呼吸都急促起来。
“我还有事,先走了,白家的生意会照顾点的。”
沈书行在白书瑶还沉浸在**之中时,身体欲并不能让他像以前得到安宁,反而越进行下去就让他越暴躁。他透过白书瑶这张脸总能看见傅时瑶那张脸在眼前晃来晃去,让他烦乱至极。
他从衣架上拿上衣服自以为举止大方,实则在别人眼中连脚步都慌乱了几分。
白书瑶在床上气急败坏道:“我不会放过你的,傅时瑶,敢从我床上抢走男人,果然有几分手段,是我小瞧你了,直接点破想让我成为第三者,看来不得不动用杀手锏了,我就让你看看毁坏的到底是谁的名声?”
他一出白家就感受到了一种自由的味道,仿佛从牢笼中挣脱出来,他感受到外面的凉意,迅速的上车打开了空调,随后狠狠拍打了下方向盘。
他真是疯了,他本来应该在温暖的房间享受美人的伺候,享受胜利品的快感,为什么见鬼一样的坐在冷冰冰的车里思考人生。
“傅时瑶。”沈书行念叨着这个名字开着车扬长而去。
傅时瑶在沈书行的要挟下回到景华庭,她身心疲累,从主卧收拾出来直接去了一楼的客卧,洗漱完后直接倒头就睡。
睡梦中傅时瑶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好像有蛇一样的爬行动物在抚摸她的身体,不咬人但着实有些烦人,她“啪”的一声张牙舞爪的打上了蛇的七寸,却被一手捉到逃脱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