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个没有拒绝的男人是沈书行。
沈书行下意识推开白书瑶朝傅时瑶走过去,没走几步又停下了脚步,他脑海里一片混乱。
白书瑶上前抱着沈书行的手臂,仿佛在默默宣示主权。
她一脸天真的问道:“书行哥哥,这是谁?不介绍一下吗?”
“不好意思哦,我没有想到我们家后花园会有人来。”
傅时瑶确实是不该来的,她第一次来白家作为一个重度路痴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是一条奇奇怪怪的短信,说沈书行在白家后花园受伤了,她心里焦急到丧失了思考能力,一路上如有神助在侍者的指示下找到了地点,匆忙赶过来就看见了这场好戏。
她现在全身冰凉,“你送给过沈书行一个木质盒子吗?”
“傅时瑶,不该问的别问,我先让司机送你回去。”沈书行没来由的心慌,和以前旁人提起白书瑶他不高兴不同,他这次是不想让傅时瑶探索到过去的秘密。
傅时瑶忍无可忍,直接挑明道:“沈书行,我是被你逼着签下的包养协议,我不做三。”
此话一出,众人脸上的表情可谓是五彩纷呈。
白书瑶万万没有想到眼前像小白花的傅时瑶居然如此清纯不做作,上来就是一个王炸,演都不带演的,活脱脱滚滚泥石流,搞得她反应不过来懵在了当场。
“既然你的白月光回来了,放我离开吧。”
她不想哭,更不想丢掉最后的一点尊严,她应该开心的,她终于有机会可以逃离沈书行了,她终于不用患得患失担心自己有一天在沈书行的攻势下丢盔弃甲。
“傅时瑶,你他妈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话?事给你办了,转头不认账,傅小姐真是玩得好一手仙人跳。”
沈书行被傅时瑶一而再再而三的话挑的怒气上涌,她只不过是自己闲暇时逗着的宠物而已,有什么资格离开自己,她就那么想离开自己吗?
傅时瑶的心莫名的疼了一下,她感觉自己像是深深的沉在了海底坠落到暗无天日之地。时间,真的太可怕了,它能让人无知无觉的被改变,最后积重难返覆水难收。
她强挤出一副虚情假意的笑,“那沈先生呢?想有齐人之福大被同眠,玩弄两个女人脚踏两只船你觉得爽吗?”
沈书行突然走上前,吓得傅时瑶往后退了几步,他厉声说道:“你不过是我花钱包来的小情人,我出钱你出力,只负责张开腿随时随地被我干而已,你是什么身份竟然敢管到我的头上来。”
他的表情宛如罗刹恶鬼,傅时瑶从来没有见过他发这么大的脾气,把沈氏集团从沟里带出来扶摇直上的男人,一路阴谋算计刀光血影步步惊心走来,气场全开的时候恐怖如斯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那是让人打心眼里害怕和臣服的东西。
傅时瑶脸色白了白,眼底闪过恐惧,在沈书行上手想拖着她离开时一耳光打了上去,“啪”的一声脆响,傅时瑶更加害怕了。
她难过到了极点,她曾经以为沈书行是真心喜欢自己的,她会哄自己吃不喜欢的胡萝卜,会一口一个宝贝儿然后偷偷亲上自己。那一夜一夜的暧昧,所有的美好,她以为是如家一般的温情居然全部都是假的,她突然不敢认眼前的沈书行了。
沈书行似笑非笑的阴森森道:“很好,看来是我还没把你调教好。”
沈书行的确气得狠了,哪怕刚开始他霸道蛮横,可是最近这段时间他明明那么温柔讨好,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沈大少这么弯腰,哪怕养条狗都知道摇尾巴了,就没在傅时瑶心里留一丝感情吗?
人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反倒有了几分异于平时的理智。他能够认真分析做出最正确的决定,白书瑶已经回来了,他那个早年间错位的零件终于回到了自己身边,他应该抱着她亲吻她,而不是在这里跟这个女人纠缠不清,他强行忽略到心里的不安落寞,她会让傅时瑶跪下来求自己的。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减速键,傅时瑶觉得她甚至能听见心脏跳动的声音,能看见葡萄叶沿着弧度翻飞到地上,能清楚的回忆起跟沈书行在一起后那些美好或痛苦的一幕幕,她听见沈书行的狠话以为自己今天难以脱身,没想到居然被放过了。
她看见沈书行搂上了白书瑶的腰,看见他抚过白书瑶耳鬓掉落的碎发,看见他眼角眉梢又带上了笑意,看见他叫着别人宝贝儿。
“走吧,宝贝儿。”
沈书行带着白书瑶从傅时瑶的身边经过,他们踩在满是树叶的地上,一片沙沙作响,仿佛是在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