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狠,那看来沈夫人对我平日床上的表现还算满意嘛。说起来这个我可就不困了,有几个新的姿势咱们要不要探讨一下?”沈书行色眯眯的上手抬起傅时瑶的下巴。
“别闹了。”傅时瑶狠狠瞪了沈书行一眼,上手拍掉他不安分的手,丝毫不客气道:“鉴于沈先生最近的表现极为恶劣,剥夺其一礼拜的上床权利,令其好好反思、及时改正。”
沈书行近日来一步一步的温柔宠爱已经潜移默化的改变了傅时瑶对沈书行的说话方式。
他看着眼前张牙舞爪的小姑娘,从心里感觉到了莫大的满足感,这个女人终于不会再因为仇恨对自己产生恨意,说出一些自己不喜欢听的了。
“瑶瑶,一个礼拜我都可以出家当和尚了,一天好不好,正所谓度日如年,我都戒色一年了。”沈书行按着傅时瑶的手向自己不可说的地带游移,成功获得了瑶瑶份爆炒栗子。
“知错不改、错上加错。要是再讨价还价一个月都别想上床了。”
沈书行装得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歪着头将脸贴在傅时瑶的手掌上,感受着傅时瑶手里心的温暖,轻声道:“我总有一天会爬床成功的。傅时瑶,我不只要你的人,还要你的心。”
轻轻一句话让傅时瑶心神荡漾,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爱上沈书行,但是他强行在自己生活中扯开一个角落,从最初的强取豪夺到现在的软硬兼施,确实是傅时瑶心中最无可替代的一个角色。
她恨过他,他曾经用他的权势地位强逼自己和他上床,又庆幸是他将自己从牛成武的手上救了下来;他曾经利用李思墨让自己签下包养协议,又庆幸是他拯救了在傅家孤立无援的自己。
她无法忘记那段灰暗的时光,密密麻麻全是不堪的记忆,微微一掀就从灵魂上都感到了刺痛,那就有多么无法忘记沈书行噩梦般的脸。
沈书行变了,可他依旧是沈书行。傅时瑶知道这个男人从傅家那件事后就逐渐温柔了起来,或许是可怜自己的身世,或许是为当初的误解感到了迟来的愧意。
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需要自己的心,那么她自己呢?
他们两个现在平淡的时光是傅时瑶的乌托邦,是她对美好的注解与期许,她无数次从梦中惊醒都警告自己不要对沈书行动心。
他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一个权势滔天一句话就定人生死,一个被所谓的亲人逼着卖身无法反抗,灰姑娘和王子的童话故事根本不存在于现实生活中。
可她不得不承认,沈书行的确慢慢变了,他也会温柔的看着自己,也会笨拙的表达歉意。
傅时瑶抽回了手,低着头看着眼前一大束玫瑰,“沈书行,我不想一无所有,你要我的心,那就用你的来换。”
沈书行正想再说些什么,一阵猝不及防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准备好的话,他烦躁的摸出手机阴沉沉的按下接听键,最好是真的有大事要问。
“沈总,今晚有个宴会,白氏集团给您这发了请柬,按照以往的惯例您需要携带一名女伴,请问还是公司这给安排吗?”
王秘书猜想沈总佳人在侧,正宠着傅时瑶那个小情人,恐怕就不想多费心思找其他人去宴会了,否则傅时瑶吃醋岂不是又要来问自己怎么哄。
活见鬼,沈总这个一贯被哄的沈大少居然也有一天需要去哄人。
“不必,我今晚带着瑶瑶过去,你准备好其他事就行。”沈书行一向不怎么喜欢应酬宴会,但是由于沈家和白家父辈的交情,去个宴会的面子一般都会给。
他握着傅时瑶的手腕,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今晚要不要光明正大的站在我身边给那些妖艳贱货提个醒,沈书行身边有人了。”
傅时瑶挣脱不开,吃起了陈年老醋,“不怕我挡了你的桃花运?”
沈书行被傅时瑶的小模样逗笑了,扇了扇空气,打趣道:“瑶瑶,你有没有闻见醋坛子翻了的味道。”
白氏集团今晚在白家宴请众人,庆祝公司成立三十周年。白家别墅内,即使是夜晚灯光也照的宛如白昼,人们香槟啤酒,好不热闹。白昊天风风火火的从门口小跑着走了过去。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低调的停在了大门正中间,旁人一看那嚣张的车牌号,就知道这是G市沈书行的专属,顿时吸引了不少目光。
王秘书先下车打开车门,沈书行边牵着傅时瑶的手下了车,沈书行刚一下车,白昊天就走到跟前。
“哎呀,沈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白昊天说完便对沈书行摆出了恭请的手势,招呼着人往里面进。
沈书行淡淡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