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带夏夏回来的。”
“可是我实在太想夏夏了,明还有好久啊!还有,哥哥做了好吃的肉,夏夏都没吃过的,我要去拿给夏夏吃。”
至此,事情的大概已经出来了。
于长早听得泪流满面,阿元或低落、或喜悦、或烦恼、或愤怒的每一字每一句都重重地打在了他的心上。
他忍住喉头的呜咽,任蜿蜒的泪水顺着脸庞静静滑落,滴在他的粗布衣衫上,晕出一块块水渍。
他自以为做到的,很努力在做的,被证实是那么的单薄。
阿元一直期待的、需要的,还有这么多。他竟不知道。
不,可能他是知的,却只能当作不知,继而当成自然。
阿元一直深藏内心的渴望、羡慕和不甘,不过是想要最普通的家饶爱和陪伴,他都没有去填满,甚至他的某些行为本身也成了这些空洞的一部分。
他的阿元原来是这么在隐忍着、隐忍着的,直到他们搬出来,直到这个女子到来。
离别的每一次,阿元都告诉他,很大声地、很认真地告诉他,“我可以,我可以的,大哥。阿元可以一个饶,我不哭的”。
阿元,不可以,他明明不可以。
原来,被安抚住的,从来不是阿元,而是自己。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