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矮柜里还很多的花生糖块,他让东叔等一等,便进去提了那个纸包出来塞到二毛的手里。
“阿长,这是干啥?二毛,快还给你于大哥。”江树东虽然不知道里头装的啥,但是了那么多钱就是那么多钱,咋还能拿人家东西呢?
这一看就是外边买的,包得整整齐齐的,肯定也不便宜。
“东叔,别推辞了。让您留下来吃饭没赶巧,您也有事,我肯定也不能耽误您工夫了。这个纸包就一点零嘴,阿元还给他留着有,这点就拿给二毛尝尝。比起您给我费心忙活的,值当不了什么。”于长这回可不松口了。
“唉,你这孩子。行吧,我不罗嗦了。二毛,谢谢你于大哥。”江树东无奈道。
二毛也特别高兴,心里很感激于长,不单是为这个纸包,还有邀请他过来玩。正要开口,嘴巴被一只伸过来的手给碰了下,下一秒就感觉嘴里多了颗东西,那滋味甜得很。
在一旁看二毛吓住聊于元“咯咯”地笑了,他看哥哥拿来纸包,便想着自己也有纸包包里的东西呢,二毛还没吃过,便忙跑进睡房取了。
拿了三颗,给二毛一颗,豆子一颗,大哥一颗,他都算好了。
剩下的不能再吃了,得留给夏夏。
江树东和于长也被于元这一手给逗笑了,豆子见大家都笑了,也哈哈地笑起来了。
回程的路上,到处没找着伙伴的贵宝终于逮住了人,忙上前拦住了:“你上午去哪了?怎么没见着你?”
“没去哪啊,别拦着我,我要家去吃饭了。”二毛可不想自找麻烦,敷衍道。
“你骗人,我到你家找了,没人。河边也没人,树林也没人,石头他们家都去了,都没人,”贵宝气鼓鼓,埋怨道,“你去哪玩怎么不叫我?”
“我为啥要叫你?你干嘛非要跟着我?”二毛不耐烦道。
“铁蛋也不在家,你也不在,我不知道跟谁玩呀。”贵宝十分理直气壮地了句。
“你跟石头他们去玩啊?”二毛真心想把这个告状精推远一些。
“可是,可是,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贵宝还是不懂。
“你那么爱告状,我才——”二毛到一半,很突然地,贵宝打断了他的话。
“哼,我,我现在不想跟你话了。我先回家吃饭了,我奶叫我回去吃饭了呢。”贵宝躲闪着眼神高声道,不等对面的人反应,就迅速朝家跑走了。
要不是一眼就被人能看穿的慌张,要不是攥得裤子紧紧的拳头和肉嘟嘟的脸上僵硬的傲气。
明明没有人喊,二毛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贵宝跑得一颤一颤的背影,觉得自己好像过分了。
但都是贵宝自己的错。
肯定完这一点,他故作无所谓地往家去了。
于长吃到阿元递过来的蜜枣,心里也觉得特别甜,他也不问了,反正就是那个女子给买的。
豆子更不用了,都想拉着于元的手转圈圈了。
金花看着院子里那个高大的身影和对方脸上温柔的笑意,脸红扑颇。她感觉心跳得有点厉害,深呼吸了几口气才敢出声:“于大哥,阿元。豆子,回家吃饭了。”
“金花啊,豆子还在我家吃吧。”于长想到灶房的肉,看向豆子出声征询本人。
豆子正要点头,他很喜欢和阿元一起吃饭的,他一个人吃太没意思了。
“不,不麻烦了,于大哥。娘都交代了,不能让豆子在你家蹭饭的。”金花忙赧然出声,她倒是希望于大哥跟自家更亲近一点,但是让弟赖在别人家吃饭哪能成。
话都成这样了,得听大饶话的,豆子也乖巧地跟伙伴道别了。
就他们两个人了,于长领着阿元将三间屋子仔仔细细地打扫了,所有的桌台箱凳等都擦拭得干干净净,连灶台都用枞树叶子扫了好几遍,盆桶也一个个都涮了两遍才作罢。
中午照例煮了回白米干饭,把那二两肉都切片和剩的饺子馅一起炒了,结果他这手艺不够的做出来居然味道也不错,装起来也有一大盘。又从院子里揪了两把嫩青菜清炒了。矮柜下还有半颗笋,他也用酱炒了。
三个菜荤素齐全,这几乎是两人搬出来住后除了过年外最像样的一顿饭了。
俩人很是温馨地享受着这一顿,只除了于长发现阿元夹到碗里的肉吃得不多,或者吃得很慢。他都刻意多夹别的菜了,阿元和他吃的肉片还几乎一样,剩下的都堆在碗里。
“阿元,大哥做的肉不好吃吗?”于长疑惑道,难道因为没放蒜瓣?
“好吃的。”于元很真诚地点点头,正是因为好吃,他想留给夏夏吃。
“那你怎么不吃多点?总放在碗里一会就凉了,不好吃了。”
“现在不吃,我等会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