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肯定也不够她写两篇日记的,还不如想点办法,比如用鹅毛笔什么的,至少能省好多纸。而墨和砚台,她打算用包袱里的“黑煤块”和碗来代替。
如果效果不好,她再考虑这些吧,现在将就着用就可以了。
拿去结账,一脸富态的老板报了个价格,冯时夏忙朝耳朵比划了下。后才得知,一本本子得25个铜币,纸是10个铜币,加起来就得60铜币,真的很贵了,以前10块钱就能买到的东西。
有点花不起了,今拢共才得了300多点铜币,还得买米面油过日子,冯时夏有点想放下东西转身出门的冲动,但咬咬牙还是付了一本本子和纸的钱,有的东西是不能省的。
一下子又花掉了十分之一的存款,多少有些肉疼,只得赶快离开这儿免得自己后悔。
在冯时夏眼里富态聊老板其实并不那么胖,只大多数人都偏瘦,才显得他长的那个体格突出了。
他此时望着已经远去的俩身影颇为好奇,明明是再普通或者穷苦的打扮也不为过,那女子赌姿态却尤其自然大方,面对这些对他们应是奢侈品的书本,没有流露出一丝的讨好或是畏缩来。
那通身的气场好似逛这书店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连一般的读书人都比不上她这份气度。
或许是哪个落魄的大家之后吧?故事里也不少这类法,严伯顺捋捋胡子猜测着。
只这的渔阳县能有这等人家?他又不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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