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碗,罐里还有差不多一半的分量,不过这粥稀,这点也不算多。
本来昨晚一个红薯,到现在应该是有点饿的,但冯时夏感觉自己并没有家伙表现得那种急切,好似没有什么胃口。
想起昨中午家伙夹的腌菜,她领家伙到昨的坛子前,跟他比划询问能不能打开。
不点可没有一点不愿,见冯时夏就站那不动,还主动去掀盖了,经过自己半诱哄式的方法,冯时夏如愿以偿能以腌菜佐粥了,不过她也内心很鄙视自己这种“行为绑架”。越发想快点掌握好语言这门技能。
临出门去堂屋前,家伙还在灶口灰堆里扒了扒,原以为他是去查看火的,没料到居然看他从中扒出一个黑乎乎的球来,然后见他熟练地往灶台一磕,麻利地剥开了,露出里面焦黄的模样来。
这时冯时夏明白了,这人儿是煨了一颗蛋,看他剥得坑坑洼洼的,蛋壳上沾的蛋白都仔细舔掉了,刚刚洗干净的嘴边又黑乎乎的了。剥好的鸡蛋上面也有手沾上的灰迹。
冯时夏放下碗将鸡蛋用昨烧剩的开水冲洗了下,放进腌菜碗里。手和嘴巴也给他重新擦擦干净,等会还得吃饭呢,这黑灰吃进肚子里可没什么好。
让他端着腌菜碗,自己端着粥拿着筷子勺子,俩人就往堂屋去了。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