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手速比她还快,迅速捡起一个,已经剥开来。
冯时夏确定过红薯的温度,就也不阻止家伙的动作了,他看起来也已经很熟悉这一番吃法了。估计是饿得不行了,孩正长身体,本来就不像大人那样耐得住。
意外的是,掰开发现,这红薯还是红心的,橙红的果肉在火光的映照下分外诱人,外面看起来焦黑的地方也没有想象的那么严重,里面大部分都还完好,散发着丝丝缕缕的热气。
正准备将手里的也给他剥开呢,就见眼前递过来半截红薯,半大圈的皮都已经被仔细去掉了,只剩手持的部分,香甜的味道几乎是同时蹿入冯时夏的鼻间。
“夏夏,*%——”伴随入耳的是家伙如这香薯般软糯的嗓音。
她再次扭头望向那晶亮含笑的眼睛,一时竟不知如何反应。
该死的!总是……总是这样……
冯时夏又迅速低过头,顿了约两秒,在那被固执地托举着的红薯上咬了一口,果然如想象般的香甜,不,甚至好过那记忆中的味道。
她也迅速掰开自己手中的那个,同样含笑地递到家伙嘴边。
家伙似乎看出冯时夏的确很喜欢这味道,特别开心地跟着咬了一大口,甚至都还没咽下,就又朝冯时夏裂开了嘴。
就这样,俩人在这还略带寒凉的雨夜,在这的厨房里,在黑暗中的火堆前,你一口我一口地互相投喂着。
这两个烤红薯不止暖在胃里,也暖在心里。
被烤得有点黑的部分冯时夏原想扔掉的,可见家伙一脸寻常地照吃不误的样子,自己也不好做出什么嫌弃的举动来了。
两个红薯,俩人除了皮几乎都吃得干干净净,不仅没觉出撑来,还有些意犹未尽。
不过冯时夏知道这东西饱腹得很,过得一会肯定就能觉出来。遂将皮都扒进灶膛烧掉后拉着家伙仔细洗了手。
中午烧的开水还多,冯时夏又给俩裙了水,各自喝了些。
俩人又几乎同时打了个嗝,都被对方的动静惊了下,后来发现彼此彼此,又相视而笑。
一股幸福的满足感油然而生。家伙以往的羞涩也变得坦然大方起来。
屋外已经黑漆漆的了,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人。
冯时夏想带着家伙去卧室等,厨房的门不挡风,入夜的温度越来越低了,冻着家伙可不校便抽出一根细木棒引着火暂时用来照明,灭掉灶膛的火,牵着家伙准备去卧室。
微弱的光芒虽只能照亮方寸之地,却多少也驱散了些在黑暗中摸索的人内心中的那份不安。
“夏夏,¥#¥*”未料想到家伙轻声一句就抽出手快步走开了。
她不知道家伙要干嘛,但也赶忙跟上去照亮。
只见家伙跑到后门处仔细闩了门,又从门后的角落拿出一把锁来,似乎还要锁上这道外门。
她想着吃了红薯可能等会想喝水什么的,锁了门之后就不方便过来了,反正刚刚已经烧开的水也还没咋用,便又拿了个碗,提上水壶跟出去。
早上看家伙直接推门进来的,还以为这厨房没锁呢。
不过也是,这院子的院门本来就形同虚设了,如果房门也不锁,那根本就没有任何防盗措施了。
但这把锁好像有点不太好使,她看家伙完全没有白那样利索快速了,摆弄了好一会才好。
到了卧室,将碗倒扣在壶上放在堂屋隔门附近,本想放好手里的木棍,家伙这时又咚咚跑去堂屋关门了,冯时夏只得又跟上去帮着打光,厚重的大门推起来还是有点吃力,家伙双手和肩膀都用上了。
冯时夏忙伸手一把,家伙又将门后放置的大大的门闩踮脚举起来合入另一扇木门的闩处卡紧。
这架势是不再等人准备关门入睡了吗?还是他爸妈今都不会回来?有为人父母的会把这么的孩子独自留在家中吗?
不论冯时夏这边脑中翻涌着什么,家伙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自己的工作,又跑去后门看了看,确认门窗都关好才放下心,回过来又顺手闩上了卧室的门。中间的门倒是没有刻意去关了。
接下来,冯时夏看家伙真的准备脱鞋上床,忙阻住了。
“夏夏?”家伙一脸疑惑看过来。
既然家伙真的准备睡,不过也是,这没电没灯乌漆嘛黑的,不睡也没有别的什么可做,也不能跟她聊什么的。但睡前洗漱还是要做的呀。
厨房门已经关了,现在让家伙去找牙刷也不方便,将就漱漱口得了。冯时夏自己也已经两没刷牙了,自己都嫌弃得要死,但是现在也没别的办法。
还好自己把热水提过来了,她用碗倒了些热水,又从堂屋掺了些冷水,叫过家伙漱口,可是家伙似乎不太懂。
冯时夏只得给他演示一遍,含一口水,腮帮子鼓得大大的动作着,后还仰起头咕噜咕噜几下才吐掉。
家伙似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