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都难。
家伙发量不多,早就干了,冯时夏感觉他的头发也有点长了,有些快到眉毛,动了一丝想给他再把头发剪剪的念头。
但自己没学过理发,真不敢乱来,再,自己今在这已经做了太多无礼的事情了,再随意给人孩剪头发,真的太过了。
尤其有的家庭对给孩理发这件事是非常慎重的,自己真的不能随意触碰这种高压线。
自己只是一个过路的客人,冯时夏再次在心底提醒自己。
所以剪头发这件事也只能想想,不过,虽然不能剪但可以扎起来,冯时夏想起之前看到的娃儿都是扎揪揪的,包括“冲辫”。那就也给家伙扎个揪揪?
她不知道他家有没有头绳,但也不知如何比划让他找。
翻出自己包裹里上午被拆了一半的那根编绳,干脆就全拆了,反正自己目前也编不回去了。然后挑出一股淡蓝色的丝线,将家伙又拢过来。
这点头发也不需木梳,冯时夏手指巴拉几下就拢起来了,最后给他扎了个后折的揪揪。
这下额头都露出来了,额,有点看不习惯,但是也还好。
将他抱到铜镜前,家伙看着自己的新发型惊呆了,伸出手心翼翼地朝自己头上碰触,生怕弄坏了。
实话这发型看起来不酷也不帅,只是之前他的头发过长了,有点累赘,这样看起来清爽一点。
但家伙仿佛分外满意,两个梨涡都快盛不住那笑意,不时看看镜子里面,又回头看看冯时夏。
等他差不多臭美够了,冯时夏才把他放下来。
这会他已经全然忘记刚刚剪指甲的事情了,完全陷入自己的美貌无法自拔,鼻翼又快速翕动了几下,估计还回味了番周身尚未散去的香味,整个人感觉已经那种陶醉得晕乎乎的了。
冯时夏觉得他身后都快长出两个翅膀飞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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