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主要她还不知道这酱油的咸度和具体味道,也不敢大胆地加。
家伙从看着冯时夏切萝卜丝,到被米饭和菜香包围,最后见冯时夏取来一个罐子后萝卜丝就颜色都变了,一路“哇——”、“哇——”地惊叹不停,一脸期待和崇拜。
终于做出一个稍微正常点的菜了,真是不容易,冯时夏看着装了快两饭碗的萝卜丝,差点涕泪横流。
示意家伙可以熄灭柴火,她决定再挖点米饭进刚炒过材砂罐里拌拌,这家里的油盐贮备不多,得物尽其用。
打开陶罐后,一股焦香味扑面而来,但并没有糊味,至少这顿饭算基本成功了。但在盛饭时,却发现自己这惯常煮饭的也没煮好,因为挖起来有些硬。冯时夏猜想柴火饭还是需要比电饭煲多一些水量。
照例给家伙在中间挖了一碗,放砂罐里拌了下。
这顿饭菜放了油,到时清洗碗筷光靠凉水更不行了。
想想早上洗碗的情景,冯时夏还是在砂罐里加了半罐水,打算用灶孔的余温加热下,热水的去污效果总比凉水强。
家伙看冯时夏似乎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忙跑去角落又打算夹咸菜,被冯时夏拦住了,中午的萝卜丝肯定够他吃了,三两头吃咸菜对发育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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