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堂屋,又抓起一根凳子回到门外,斜抱着家伙坐在窄窄的屋檐下看起雨来。
被换了一种姿势,家伙才抬头看看周遭,一手试探着搭上冯时夏拢着他的手臂,一手绕在冯时夏背后轻轻抓住她的衣物,扭了扭屁股,在冯时夏腿上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侧头靠在她胸前,眼睛望向篱笆门的方向,也安静下来。
谁都没有出声,雨雾里那门外的道路看起来都不那么长了,好像随时就能到达自己想去的地方。
待察觉到怀里的身子彻底倚靠上来,且呼吸也变得格外平稳的时候,冯时夏才发现家伙居然睡着了。
屋外的温度还是有几分凉,冯时夏不敢大意,她将孩抱回卧室的床上放好,脱去外面的衣裤和鞋,给盖好被子。
入手的被面粗糙得很,被芯也很硬,完全不符合被子“柔肤、贴身、松软”等标准。
一看就很硬的木枕头,一点也不柔软的被子,冯时夏觉得家伙的妈妈对生活质量的要求也太低了,在睡觉这种占据人生三分之一时间的大事上也这么将就。
将方凳上家伙的湿衣服也搭到墙边的架子上,凳子上摆上刚脱下的那套,又把床头的窗户放下。
做完这些,弯腰给家伙放鞋的时候冯时夏想起自己还在灶边的鞋。
过去厨房一看,灶口只有微微的余温了,大部分鞋面的水分被蒸发了,但还有点潮乎乎的,远离灶口那边的鞋面摸起来还是有些湿。
幸而暂时还不急着穿,就任它再烤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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