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埋头睡觉的姿势让沾有药草的那块没有沾湿。
这算是好消息,自己这会也没药可换,能继续用还是继续用的好。
取下手腕的帕子,将自己的头脸、脖子和手都用温水好好擦洗了一番,又拧了几次帕子,将湿发也理清擦拭了一番,最后又从包袱里翻出一条干爽的长帕子,仔细将头发再擦拭了几遍。
正常来淋了雨,还是洗个头比较好,可是先不现在条件不允许,再来,这么复杂的发型自己可没能耐再编出来,还是先偷会懒吧。
头发也没淋透,擦去了雨水应该也就没太大问题了。
对着甚为模糊的镜子又仔细理了理两鬓的乱发,冯时夏几乎要怀疑原身是不是近视眼了。
她脸都快贴到镜面上了,这种状态下,却连自己脸上有没有痘痘粉刺,脸色是黄是白也分不清楚。
照这镜子大概也就能看清楚里面有那么个人吧,大致的发型,五官完好。至于其他的,连脸都照变形了,还能有什么多余的要求呢。
如果不是之前在河边看过这脸的模样,她都要相信,镜子里那个大饼脸、歪眉垂眼、短下巴的人就是本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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