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她神色微顿。
“我懂一些医学,要是不介意,我帮你看看?”
司夫人点了点头。
“南栀,你跟我来吧。”
两人进了屋内之后,她神色变得暗淡几分。
简南栀心思玲珑,自然是知道她有事要说。
果不其然,司夫人背转过身,轻缓道。
“南栀,我时间不多了。”
乍一听到这话,她眸底满是愕然。
在她看来,司夫人精神抖擞,气色很好,怎么看都不像是…
“妈,你的意思是,你得了重病?”
司夫人点头。
“其实这病已经很久了。”
说到这里,她唇角几分苦涩笑意。
“是什么病方便透露吗?”
“我认识一些朋友,或许他们有救治办法。”
对于这一点,简南栀还很自信,毕竟疑难杂症,解决的也是不胜枚举。
司夫人摇头。
“没用的,心不想活,再费尽心思救治,又维持得了多久的生机呢!”
简南栀听闻,许久说不出话来,心里更似是被堵着,难受无比。
司夫人虽面相严厉,可她待人接物,都值得人尊敬。
可以说司氏家族如此盛大,也离不开她的辛苦操持。
“我告诉你,是有些事想交待给你。”
简南栀眸色轻敛。
“您说。”
听完司夫人的话,她眉目浮现几分挣扎。
“怎么,你怕担负不起这个重任?”
司夫人声音带了几分笑意,她也是难得,在人前敞开心扉吧!
“我是怕,辜负你的信任。”
“傻孩子,有些事情尽管去做,不要计较暂时的得失。”
简南栀怔楞几秒,很快,只觉得思路豁然开朗。
从房间出来,司墨琛人似乎去了书房。
老宅里的佣人已经开始准备起晚饭,闲来无聊,她便打算在老宅附近走一走。
刚出去,一辆车停了下来,紧接着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学生走下来,她身后还跟着身强体壮的司机。
女生看来很乖巧,五官谈不上精致,却凸显几分清纯之意。
她看向简南栀,软声软语开口。
“你是司家人吗?”
简南栀点头。“你是?”
谁知女生下一秒就哭出声来,随后猛地扑到了她的怀里。
动静之大,很快将宅里其他人引了出来。
司夫人走上前,声音带着几分威严。
“什么情况?”
老宅地处偏僻,外人是轻易进不来的。
下一秒,原本趴在简南栀怀里的女生抬头,直接叫了一声舅妈。
所有人皆是一楞,就连司夫人自身,也是一脸困惑。
“你是?”
“我是谢楠。”
司夫人听到名字,瞬间想了起来。
谢是她娘家姓氏,而谢楠正是她表弟家的孩子,可他们一家不是早在二十年前就移居国外,如今这是…
“舅妈,我能进屋跟你们说吗?”
谢楠跟随众人进屋,站在那里,眼眶泛红,眼泪汪汪的甚是可怜。
“我现在没有家了,所以我只能回来投奔国内的亲戚朋友…”
“可别人一听说我爸妈得罪了人死于非命,就没任何人想收留我…”
“舅妈,司家在御城是名门望族,权势非凡,可以…”
说到后面,她声音哽咽,根本就说不下去。
司夫人眸色轻敛。
“还真是人走茶凉,罢了,你就在司家留下吧。”
说完,她看司墨琛一眼。
“楠楠的事,就交给你了。”
司墨琛眉头轻动。“留她在老宅不就行了。”
他显然是不想接手这个差事,大概是对哭哭啼啼的小女生,没什么好感吧!
司夫人瞪他一眼。“这事这么说定了,南栀你觉得呢?”
简南栀本就无所谓,被这么一问,微微颔首。
“我跟墨琛带她回去,会好好安顿的。”
一顿晚饭因为有谢楠在,气氛变得有些沉凝i。
毕竟谁都不想多说,牵扯起她有些悲苦的家事。
晚上十点,简南栀司墨琛两人打算回城。
司夫人叮嘱了几句,便转身回屋。
汽车疾驰在路上,昏暗的光影衬的人昏昏欲睡。
“楠楠,你现在多大了?”
看她这个年纪,在国外应该还在上学。
“十七岁。”
“那安顿好你,你有什么打算?”
谢楠弱弱的说了一句。“我可以去公司实习吗?”
听闻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