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柔躺在那里,面色苍白,双眼更显无力。
“我们可以暂缓婚事,三年五年都没有关系。”
陆恩泽凝眉。
“暂缓?”
夏雨柔重重点头。
“恩泽,我不想离开你,这个时间足够你考虑了。”
“至于对外宣布,由我安排。”
说完这话,她缓慢闭上眼睛。
陆恩泽深知这是她做的让步,纵使心中多有不甘,可他也明白,自夏薇澜死后,他们便是捆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
“好。”
陆恩泽从病房出去,看夏氏夫妇一眼,径自离开。
两人见此连忙进入病房,夏母更是直接扑到夏雨柔病床上。
“雨柔,你没事吧?”
“都是妈妈不好,一直到你结婚才从国外赶回来…”
“我…”
夏雨柔眼底几分冷色一闪而过。
“妈,我知道你去国外进修,理解的。”
“你做这一切,还不是为了夏家。”
夏母闻言,紧握着她的手。
“医生说了,你并无大碍,就是腿部骨折需要多加休养。”
“我接你回去,从今开始,我好好照顾你。”
两人将夏雨柔从医院接回家,媒体记者想要探听更多消息,最终无果。
简南栀看着电视上关于新婚坠楼播报,脸上一片云淡风轻。
夏雨柔能有今天,全是之前种下的因!
正打算卸妆洗漱,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她突然发现耳环掉了一边。
耳环并不是很贵重,可却源自于她的精心设计。
脑海里快速回想一番,简南栀连忙驱车回了酒店。
她来到夏雨柔坠楼的地方,在草地细心寻找,突然,暗夜里闪耀生辉的宝石引起了她的注意。
将其捡起,简南栀不由想到白天发生的事,这好像是夏雨柔的物件。
难道说,当时坠楼,跟这个有关?
思及此,她仔细研究一番,宝石项链竟有开关,弹开后,微小的存储器,吸引了她的注意。
东西收起,她继续寻找,在找到自己的耳环后,快速回了春江湾。
存储器连接电脑,很快一段熟悉的对话传来。
可当听清楚里面的内容,她全身似坠入了冰窟一般,周身温度降至冰点。
饶是知道夏雨柔跟陆恩泽联合害死自己,可亲耳听到她还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用刀子在肌肤上一寸寸的划,痛心到麻木…
最关键一点,哪怕临死,她都还背负着背叛陆恩泽的罪名…
叮铃!
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不已,简南栀收敛心神,在看清是司墨琛打来的,顺势接了起来。
“你还没有休息?”
简南栀一开口,声音就带了暗哑之意。
那端的司墨琛明显一顿。
许久后,他沉沉出声。
“有心事,我在外面,出来走走吧。”
简南栀听闻,隔着窗户往外看去,果然便见司墨琛斜靠在灯柱上。
放下手机下楼,两人四目相对,各有复杂心绪流转。
司墨琛薄凉的唇微动。
“有个地方,有没有兴趣?”
简南栀双眸微眯,原本坠入谷底的情绪,在见到他眼里漫步的星辰后,似在节节攀升。
“哪里?”
犹记得之前,司墨琛带她去了山顶看第一眼晨光。
后者却是淡笑不语。
车子一路疾驰,繁华的街灯,留下两人飞掠过的剪影。
等车子停下,简南栀一楞,这里不正是春暖四季?
难道司墨琛带她来这里,是想饱餐一顿?谁知他直接朝着地下二层走去 。
紧跟其后,地下二层;亮如白昼,到处都有人在走动。
走出一段距离后,简南栀隐约听到了欢呼呐喊声。
“这里有赛事?”
司墨琛颔首,他带着简南栀进入到一个房间。
里面的人见是他,愕然之后,便快速退了出去。
简南栀看向面前大屏幕,上面正在直播拳赛。
几分钟后,她发现,并非所有拳击手都很专业,他们是在博弈,更像是一种攻克和挑战。
“这里是不错的宣泄平台。”
简南栀瞬间懂了,将自己带来这里,他是想让自己彻底跟坏情绪说再见。
下巴轻扬,她看着他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