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犹如压倒骆驼的最后一个稻草。
简馨月一脸颓败瘫倒在地。
她突然起身,抱住了简南栀的大腿。
“我没想杀你,都是他擅自做主…”
“我原本想着找人吓吓你,可谁知他嫉恨你废他一只腿,这才…”
简南栀勾唇魅笑。
“这些话,你留着到法庭再说吧!”
瞳孔紧缩,简馨月一脸不信。
“难道这次,你不准备私了了?”
简南栀回身凑到她面前。
“如果每次我生命受到威胁都私了,那岂不是人人都可以来冒犯我?”
“简馨月,现在不同以往,我们的游戏升级了!”
说完,她再不看她一眼。
“司恒,将人打晕了丢到该在的地方去。”
“简南栀,你这么绝情,会遭报应的…”
刚喊出这句,一闷棍过来,简馨月晕死过去。
清理好现场,司墨琛楼上下来。
“简震那边肯定会施压,你打算怎么应对?”
简南栀抿唇轻笑。
“倘若他自己跟简馨月只能保全一个,你猜,他会怎么选?”
司墨琛眉梢眼角笑意斐然。
“你可真是狡猾的小狐狸。”
简南栀眉眼弯弯。“那也比不上你这只老狐狸。”
事情算是告一段落,简南栀回公司的时候,众人看她的眼神都有些不同。
——南栀总还真是有魄力,直接就将简馨月送进去了。
——早看她不顺眼了,嚣张跋扈不说,现在竟然如此蛇蝎心肠!
刚到办公室坐下,简震电话打过来。
去办公室后,楚云也在。
“南栀,这事你怎么不跟我们商量就擅作主张了?”
简南栀漫不经心开口。
“跟你们商量,就会为我做主,还我公平?”
简震被这句话噎住,许久无言。
楚云走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
“南栀,这次馨月肯定也知错了,就当云姨求你,放她一次吧!”
“知错道歉的话,我听了无数遍,耳朵都起茧子了!你们还不嫌烦?”
楚云闻言,脸上尴尬无比。
“那你说,你想怎么办?”
“要不城郊那边还有块地,你看?”
简南栀连忙摆手。“打住!”
“别我拿了地,回头再安我一个土地侵占的罪名。”
简震站起身。“南栀,好歹都是一家人,凡事做的别太绝!”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我只想,为自己讨一个公正。”
留下这句话,简南栀从办公室离开。
楚云看简震一眼。
“怎么办?馨月积累的负面新闻已经够多了,这事再爆发出来,只怕前途尽毁了!”
“还不是你惯的…”
简震近乎气急败坏开口。
“就该将她送出国,免得尽在眼前闯祸!”
楚云冷哼不已。
“不是你说,女儿是贴心棉袄,要留在身边的,现在反倒是怪起我来了…”
简震气的猛拍脑门。
“我这都造的什么孽,儿子不在身边算了,两个女儿,没一个省心的!”
楚云长叹息一声。
“今天我不回去了,馨月的事情,我得想想办法去。”
她拎包就走,简震烦躁的将杯子重重往桌面一拍。
次日,在简南栀的推动下,案件开始正式审讯。
人证物证俱在,简馨月直接被当场定罪,宣判接受三年的刑期。
楚云听到这一消息,当场就昏迷过去。
简震更是心口绞痛,直接被送去了医院。
“简馨月这也算咎由自取,若在以前放她一马时就改邪归正,也不至于落在今天这一地步。”
方唯沉沉出声。
简南栀默然不语,她拿过高脚杯,里面猩红液体一饮而尽。
diors见状,连忙拦住她。
“可别再喝了,司少可是再三叮嘱过,只谈心不喝酒…”
简南栀桃腮微红。“我高兴,当然得喝…”
浓稠夜色覆盖而下,方唯等人扶着简南栀从春暖四季离开。
正要将她送上车,一抹挺拔身影由远及近而来。
“把她交给我吧!”
司墨琛眉目如冰。
方唯跟diors相视一眼。
“那就拜托司少了。”
躺在后排座,开阔的空间给了简南栀很大的自由。
司墨琛依稀能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动作,只是在见她将高跟当做麦克风凑到唇边,额头不由划过纵深黑线。
直到车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