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心里,是不是只有那个死去的贱人,才能激起你的感觉?”
“你闭嘴!”
陆恩泽眸色浓黑,额头上依稀青筋暴起。
他走上前两步,伸手狠狠的掐住了夏雨柔的脖子。
“别跟我提她!”
夏雨柔歇斯底里的狂笑。“承认吧,你早已经不知不觉爱上她了。”
“可那又怎么样,她所爱的人并不是你不是吗?”
“更何况你还参与了计划,她现在深埋地下,早已经成为一具枯骨!”
夏雨柔的话彻底激怒了陆恩泽,他从来没有一刻,如这般狂躁。
“该死!”
低咒出声,他狠狠一拳朝着夏雨柔的肚子打了过去。
后者痛的闷哼出声,下一秒,眼前一黑就彻底晕死过去。
助理听到里面发出的动静,连忙跑进来一探究竟。
发现躺倒在地的夏雨柔,眉头微皱。
“把她送回夏家去。”
“是。”
助理带着夏雨柔离开,陆恩泽无比挫败的瘫坐在地上。
其实她有一句没说错,他不是男人…
夏薇澜死后,他跟以往并无不同,可他心里清楚,他再难对其他女人产生感觉,包括夏雨柔…
他不信邪,找了好多女人,可无一能够例外…
究竟怎么了?难道说这就是对他当初所做之事的报应吗?
可明明是她夏薇澜率先背叛自己的…她践踏自己一片真心…
想到这里,陆恩泽眸色一暗,抓起靠椅上的外套,夺门而出。
喧嚣将至,简南栀跟diors还有方唯三人小聚。
“真没有想到,一时兴起的录音,还能派上大作用。”
方唯感慨不已。
“可不是,这次录音爆出来,恰好转移大众的注意力。”
“简馨月也算是自作自受。”
简南栀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diors不由看她一眼。
“夏雨柔相对来说比较好运,我跟唯唯无非就是当面戏耍了她而已。”
简南栀颔首。
方唯似乎想到什么,她突然出声。
“有小道消息说,陆少调查了她,两人婚事岌岌可危。”
“这不,夏雨柔已经被送回夏宅了。”
“虽陆少没对外公布这事,不过依我看,两人离崩不远了。”
“那可未必。”简南栀眉头轻挑道。
“我了解他们,两人都是利益至上,就像是缠在一起的麻绳,如今谁也无法轻易离开对方。”
“ 因为他们需要牵制捆绑对方,才能守住共同的秘密。”
她话说完,听的方唯跟diors满头雾水。
“什么共同秘密,怎么就听不懂呢!”
简南栀淡然一笑。“其实没什么。”
去洗手间的时候,简南栀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
她拿出手机,打算给司墨琛发消息,却是犹豫不决。
今天一天都没有他的信息,是很忙吗?
正想着,迎面走来一抹挺拔身影。
她微一侧身,没有想到对方还是撞了上来。
等抬眸看清是陆恩泽,她眸子犹如被冰封一般。
陆恩泽双眼猩红,靠近的时候酒气渲染,看来喝的不少。
“是你?”
他原地摇晃,甚至有些站立不稳。
眼前依稀出现了夏薇澜的影子,这么久以来,他都没有想过她,更不觉得当初行为错误。
可为什么现在,心里竟隐约有后悔的感觉…
简南栀原本想离开,听到这话,背脊一僵。
他这是将自己认错的节奏?
正想着,简短的两个字从他薄唇溢出…
简南栀心神巨震,片刻后她勾唇冷笑。
当初联合夏雨柔简馨月毒杀自己,如今假惺惺的念着自己名字,还真是令人恶心无比…
“陆少,看来你酒喝了不少,都出现幻觉了?”
简南栀沉寒出声,后者果然被唤回了几分神智。
“是南栀小姐?”
面色恢复冷寒,陆恩泽转身欲走。
谁知道简南栀却是抬手就从后面将他打晕,随后拖进了隔壁空置的包间里。
南姜寒刚打开门出来,无意看到那一幕,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一时间他连洗手间也顾不上,急冲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