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不是挺得意的?觉得大家都站在你这边?”
简南栀红唇轻勾。“我可没这样觉得,至于大家嘛,当然是站在理这边。”
夏雨柔瞳孔暗色涌动。
“我知道这次你借故伤我,真当我一点办法没有?”
简南栀笑的春花灿烂。“夏雨柔,你信口雌黄的话说的还少吗?”
“大家不信任你,不还是因为你总是满嘴谎言,为达目的扭曲真相!"
“我告诉你,今天你就算出具验伤报告,又如何呢?”
这句话说出,倒像是点醒了夏雨柔。
她眼睛瞬间一亮,表层看不到伤,可如果去进行检验的话,就能出具一份伤害鉴定书。
这份文件可比她单方面的话语更具备权威性,到时候看简南栀还如何狡辩……
“简南栀,你给我等着。”
眉头轻挑,她笑的肆无忌惮。“那你速度快点,别一会儿伤情自行消化了。”
夏雨柔险些被气得吐出一口老血,她忍着剧痛赶去医院,随即给陆恩泽打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她从检查室出来,陆恩泽站在走廊。
“听说你伤的很重?”
夏雨柔点头,眸底一片汹涌暗色。
“今天拍戏,她竟然用皮鞭打我,你能想象到十几鞭子落在我身上的那种痛觉吗?”
“我感觉整个人都快要麻木休克了!”
陆恩泽凝眉。“拍戏而已。”
夏雨柔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她是真打,我能感觉到她的恨意。”
“上次拿走夏家的矿区开采权这事还没跟她算账,这倒好,又记上一笔。”
陆恩泽眸色沉深几分。
但见夏雨柔紧接着开口。“等伤情鉴定出来,我一定要起诉她。”
“哪怕只是让她陷入到官司风波,也够她受的了!”
恰在此时,检查室的人出来。
“怎么样?”
医务人员将报告递交给夏雨柔。“没任何伤情显示。”
他说完转身欲走,夏雨柔皱眉将人直接拉住。
“怎么可能?你们到底会不是做检查啊?”
“我现在全身疼的要死,你竟然告诉我没事……”
“是庸医的话,我看你还是别混这碗饭吃了!”
医生脚步微顿,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依旧面带微笑。
“我觉得你现在更应该去好好看下脑科。”
“一般有被害妄想症的话,属实会发生你这样的想法。”
“你……”
夏雨柔被气得不轻,扬手就要将巴掌往医生脸上甩去。
陆恩泽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简直胡闹,也不看看这里什么地方!”
他这般说着,看了一眼走廊的监控,随即拽着夏雨柔直接到了医院外面。
如果她今天真动手打人,事情传到网上,只怕他也要跟着受牵累了!
“恩泽,你干嘛拦着我,没听到他在羞辱我吗?”
夏雨柔愤懑不平,不时地喘着粗气。
“我看他说的没错,你确实该去看脑科。”
“先前网上热传的照片,你身上丝毫受伤痕迹都没有,还非要弄什么伤情鉴定。”
“结果呢?”
“到现在你还不死心?”
陆恩泽语气沉寒,明显是动了怒意。
夏雨柔下意识的后退两步。“这么说来,连你也不信我?”
陆恩泽唇角几分讥讽之意。
“有些话说太明白,可就没什么意思了。”
“这段时间公司业务繁忙,你最好别给我惹麻烦。”
丢下这句话,陆恩泽扬长而去。
夏雨柔坐在车上,手捶打着方向盘,表情狰狞无比。
看来,有些计划不用再考虑,可以直接实施了!
思及此,她给简馨月打了电话。
“你真打算明天出手?”
简馨月大概是没考虑成熟,因此还有些犹豫。
“别说的好像你没有参与似的。”
“馨月,解决一个苏逸雅,不仅能让简南栀重伤,你妈说不定能顺理成章上位,这么两全其美的事情,你还顾忌什么?”
夏雨柔的话如同魔音,徘徊不已。
许久后,话筒里传来简馨月肯定的声音。
“我知道她明天会去做心理咨询,我将路线给你。”
这边简南栀离开片场后,左眼跳个不停。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