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能为我所用,也不能除了她,有些棘手啊!”
“切!多大点事儿,也值得你这项家大长老发愁。送个天赋不弱于她的项家嫡女给宁家那个呆子做平妻,女人呐,只要不得宠,又没有强有力的娘家,在夫家就难有作为。我可是听说,宁家本来也不满意鱼家用庶女替嫡姐出嫁。到时候,还不是想怎么捏她就怎么捏!”
“这个办法太简单了吧,能行吗?”老头狐疑的问。
“唉唷,我在大长老,项家养了那么多赔钱货,试一下有什么关系。现在宁家出了个宁白侠,宁家呆子也水涨船高,项家多这么个姻亲也不算丢人。”女人笑道,活像满身铜臭气的商家妇。“也是。”老头点点头,又开始专心侍弄花草,对广场那边发生的事情再不关注。
广场上,乾帝也是心有余悸。诚然,区区一个鱼家还动摇不了乾朝根基,但刚才处置不当却影响了民心得失。他深谙帝王之道,知道民心向背对国家的重要性。哪怕想把鱼家兄妹给活剐了,也不得不展现出贤明帝王的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