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诱人的风流魅惑,哪怕是前世纵情极欲的她也不免心跳加速。
生怕自己一时把恃不住把变身饿狼,鱼幼薇垂下头说:“这不太好吧?我们还没拜堂。”
“三哥说可以。”宁墨非强调说。
忽然觉得“三哥说”这几个字听得刺耳,鱼幼薇忍不住拿手指戳了他的额头嗔道:“这是咱们房里的事情,以后不要总是三哥说了,得你说。”
“我说什么?”宁墨非疑惑道。
轻叹一声,鱼幼薇暗骂自己无事找事,和衣躺下了。风平浪静,船速快却平稳,怕水的她却有些晕船,躺了一会儿只觉得胃里翻涌想吐。探身起来干呕两声,发现宁墨非像木桩杵在床前生闷气,不由叹道:“想在这里睡就上来睡吧。”
宁墨非喜笑颜开的爬上床里侧,挨着鱼幼薇躺下后,自以为聪明的说:“我知道,你想吐是有喜了。”
被口水呛得一阵咳嗽,晕船的感觉也被消失了,鱼幼薇扯过香软的锦褥垫在背后,曲指弹了他一栗子说:“别乱讲,我们还没洞房,哪会有孩子,我这是晕船不是害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