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坐下,满脸堆笑的又问:“你们这是进山吗?雨大,山里路不大好走呢。”
玄袍青年没有任何表示。光线晦暗,他脸部的轮廓立体感更强,薄凉的嘴微抿,狭长的凤眸平静得没有一丝光彩。
“老板,来一碗凉茶。”鱼幼薇招呼一声,扮上了话痨:“我不就是丑了点,至于连话都懒得答吗?丑女总还有一项好处,就是绝不会像花痴对你死缠烂打吧?”
旁边桌子传来几声轻笑,有个跟鱼幼薇差不多大的姑娘低声嘀咕:“丑人多作怪。”
马脸妇人也是呵呵一笑,扯着破锣嗓音说:“没有凉茶,只有家酿的米酒和小菜。”
“那就来碗米酒好了。”鱼幼薇趴在桌上,一脸幽怨的望着玄袍青年说:“长得丑不是我的错,出来晃就是我的错了,可是这雨下得太不是时候,我真不是故意要来打扰你的。”
风雨中一路狂奔过来,鱼幼薇又没有运气护体淋得像落汤鸡,发髻也有些松散,散落的头发贴在脸庞上,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滴,样子虽然有些狼狈,却绝对不能算丑,还自然流露出一种娇媚风流的韵味。
从玄袍青年的角度明明是直视鱼幼薇,却无动于衷,像一尊雕塑端坐连一丝表情也欠奉。让鱼幼薇难免有些挫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