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桑落听着这话音不对,一把抱住了沧渊失声道:“师尊?”
沧渊没再说别的,只有短短的两个字:“等我!”
两个字就像一颗定心丸,小丫头心中没来由的涌起一丝异样的情愫。虽然这感觉很微妙,但是她更多的是感受了安心。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息,独属于自家师尊的淡香传进了鼻翼,小丫头慢慢地松开了双手,轻声道:“好。”
周身一松,丝丝凉意侵入,沧渊淡青色的身影转眼便消失在的夏桑落眼前。
那道人似乎格外招傀儡的喜欢,即便在沧渊走了之后,他依旧是追着那道人不放。看着那破烂道人跌跌撞撞的拿着拂尘驱打傀儡,只怕这拂尘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遇上这么个人。
“喂,道长,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他为何总是追着你不放啊?”夏桑落看着一旁鬼哭狼嚎的破烂道人,忍不住的开口了。
那道人颤颤巍巍的左右闪躲,手中拿着拂尘当烧火棍一般,不要命的往那傀儡身上招呼。闻言气愤的回道:“你这小丫头休要胡说,贫道什么也没做。”
夏桑落听了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就在这时,她忽然神情一震,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了。小脑袋猛地转向那目光所及处左侧的那一棵树,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震了一下。
瞳孔一缩,小丫头微一抬头。不对,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闭上眼仔细感受了一番,夏桑落解开了自己的听觉。神色微动,这笛声……消失了。
扭头去看那道人的情况,只见那傀儡已经倒在了地上没了知觉。双目仍旧是睁着,幽黑的瞳孔让人心中很不舒服。破烂道人一屁股跌坐在那傀儡旁边,大口的喘着气。
“喂,道长,你这修为有些低了,该好好潜心修行些时日。”夏桑落凉凉的开口。这道人一开始便不分青红皂白的诬陷人,当真是让小丫头心里格外的不满。
狠狠的喘了两口气,那道人依旧是吹胡子瞪眼的瞪着小丫头道:“你这小丫头,贫道一个人既要抵挡这傀儡又要对抗不知道从何处传来的笛声,分身乏术,修为自然兼不上耗的。”
目光一转,原来那笛声不光是控制了傀儡,还在攻击着他们?
师尊是去寻那吹笛之人了吗?
“叮——”
茂密的树枝间,一只玉笛准确的抵挡住了一道银光。
下一秒,一抹淡青色的身影凭空出现,欣长玉立的身形,沧渊面色冷如寒冰,冷冷的开口:“交出来!”
“你是谁?”一只苍白的手握着手中拿一支暗红色的精巧玉笛,指尖细细的在笛身划过。
正是那棵独立出群树之外的树上,沧渊独立于树枝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一道红色的身影。
那人落在比沧渊稍矮的一处树枝上,面容虽俊美却带着一丝阴鸷,一身暗红色的衣衫,腰间一条暗金色的腰带束身。宽广的袖袍,衣襟交领处以金线绣着暗色的花纹,手中一管长笛隐隐的泛着赤色的流光,通体暗红色的玉石打造。
看着精致夺目绝不是凡品,但此刻这上面流动着玄色与红色交织的气息,却又让人看着格外的诡异。
“交出来,我不杀你。”沧渊冷硬的开口,面沉如水,眼中闪着寒芒。
那红衣男子举起了手中的红色玉笛打量了一眼,指尖还把玩着转了转。苍白的脸色饶有兴趣的看着沧渊,挑眉道:“你,要它?”
“魔族已经被封印千年,放弃挣扎,或可保住一族的性命。”
沧渊冷冷的道出男子的身份,脸上毫无表情,冰冷如寒渊。
男子诧异的看了沧渊一样,随即笑了一下,倒也不怕被他看出了自己的身份,他开口道:“你知道魔族?”
沧渊没开口,显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探究的目光打量着沧渊,一开始他就已经察觉到了有些不对,看清眼前这个人后,自己第一时间便控制傀儡避开与他交手。
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历?连自己手持圣器噬魂笛,他都能察觉到自己藏身之处,还一口道出自己的身份,此人到底是谁?
“自百年前,魔族已经销声匿迹。时至今日,天下间已经没几个人知道,你年纪轻轻,却能知晓魔族,你到底是什么人?”男子沉声开口,眸中的寒光一闪而过。
即便是面对着生来就格外强大,天生就有神力的魔界之人,沧渊也依旧静静地站立与枝头,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