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听,这几名弟子说的好像是……落正楚?
微微眯起双眸,夏胜云深不见底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他略一思索,放轻了脚步循着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
脚下的路是通往后方小竹林的方向,夏胜云隔着一道小径停住了身形。抬眸看去,几名弟子正站在一起围住了其中的一名白衣男子。
此时,一身白衣的落正楚站在一群弟子中间,他冷漠的目光对上了一群弟子中为首的夏木已。即便是被一众弟子围住了,他神色依旧是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平日中那淡漠的目光变得更冷了两分,一身白色的长袍也难以遮掩他眸中的寒芒。
“落师弟,我奉劝你一句,刚到这玄夏城最好安分守己一点。”夏木已双手环胸,站在几名弟子的最前方。一副居高临下之态,看着孤身一人的落正楚。
慢慢的向前踱了步,夏木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不屑地看着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开口道:“有些东西,不是你能动的。”
“就是,也太不知道深浅了。”其中一名弟子附和道。
话音刚落,另一名弟子也跟着开口道:“不过,这落师弟还真是有一手啊。就连平日里一句话都不说,畏畏缩缩的夏定云都不知道被你灌了什么**药,居然敢正面反对木已师兄。”
那名弟子刚说完,夏木已的眼中便闪过一抹不悦之色。他双眸危险地眯起,一想到夏定云那唯唯诺诺的小子平日里话都不敢大声说上一句。如今竟然为了这么一个目中无人的狂傲之徒也敢出来跟自己作对,他心里就格外的愤懑。
“呵,不仅如此啊,几位师弟恐怕还不知道吧……”夏木已注视着静静站在原地一脸淡然的落正楚,接着开口道。
话顿了一下,夏木已拉长声音道:“先前这位落师弟在正殿中不慎打碎了三套茶具,这众位师弟可都是亲眼所见的吧?”
“是啊……是啊,我见到了……”
“没错,我也看见了……”
“就是啊……”
几名弟子听见夏木已的话,纷纷出言表示赞同。
得到几名弟子的认同,夏木已面上闪过一抹得意之色,他接着开口道:“这落师弟是刚到玄夏城中,按理这犯了错也是初犯,不知者不罪,”顿了顿,面上闪过一抹阴鸷,他接着开口道:“但是,我们玄夏城身为众多仙门之首,而今日又是仙门弟子齐聚的日子。落师弟打碎了待客用的茶具,自当应该小惩大诫,略作惩罚。”
几名弟子符合道:“是啊,没错,是应该小惩大诫……”
“我不过是让落师弟他打扫一下藏书阁,可是谁知他仗着落儿师妹在,故意与我作对!”夏木已一想到落正楚站在夏桑落身旁的样子,就是满心的不快。
夏木已故意隐去了夏正宁撞到了落正楚,也对其只字不提。再加上藏书阁非令不得擅自进入这一条他也有意自动忽略,这一派做法,显然就是故意找事的。
总之夏木已身后这一些弟子都是他自己的人,他不用想都知道这里没有人会和自己唱反调。所以,谁是谁非,颠倒黑白,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被围着的落正楚从一开始到现在夏木已的一番话,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一直是冷淡地看着这一群人。脑海中闪过小丫头的话,他心中不禁苦笑了一下,心道:还真是让这小丫头猜对了,这还没有一会的功夫,找麻烦的人就来了。
眯起眼,冷冷地看了一眼落正楚,夏木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算计的神色。眼前的人若按照实话说,的确是一个翩翩少年,一身白衣周身干净又纯粹。但是,心中略微划过一丝惋惜夏木已邪笑着勾起一抹弧度,谁让他一来就招惹了不该惹的人……
静静站在不远处的夏胜云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他隔着一从花草,又有树木山石遮挡,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发现他在暗处观望。
修长的手把玩着精钢骨架的折扇,夏胜云慵懒的目光若有所思地打量着独身在一群弟子间的落正楚。
被一群人围住还能临危不乱,像个没事人一样,这人……当真像他自己说的那么简单吗?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镇定,不是吓傻动不了了,就是冷静的有些可怕,此人心中定有不可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