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楠的年纪要略小一些,此时听见对方言语如此难听,面上似有不快。他上前一步:“我说你……”
胳膊被一只手拽住,打断了他的话。
苏景焕一把将自家弟弟拉到身后,眼神愠怒地看了他一眼低声道:“阿楠,不许胡闹!”
“哥,”苏楠拉长了声音,显然有些抗议自家哥哥让他闭嘴的这一举动。他接着开口道:“你干嘛要拦着我?”
一旁的苏千荷也上前拉了拉他的手臂,温婉恬静的脸上微笑着道:“阿楠,听哥哥的话,不许调皮。”
杨昌看着苏景焕三人脸上划过一抹不屑之色,侧头冲自己身后的其余弟子振臂一扬,趾高气昂地开口道:“我们走!”
一行嚣张耀目的红色长袍,径直走向夏振樊所在的高台。一直静静环胸站在一旁的蓝衣少年也施施然的放下手臂,看了一眼苏楠转身与杨昌一道向高台走去。
直到秦月阁的一众弟子也移步高台方向,苏景焕才告诫完自家弟弟,扭头看了一眼自家门下的弟子,沉着地开口:“大家切记,在玄夏城中不得任意妄为,需记得恪守平日掌门的教诲。”
声音不大,却传入了每一个弟子的耳中,众人齐声道:“是!”
整齐划一的声音,苏景焕心下稍稍安定,点头道:“我们走!”
“秦月城掌门秦岳秋之女,秦明珠,携门下弟子拜见夏掌门。”一身水蓝色的长裙,秦月城中为首的一名女子恭恭敬敬地行了礼。
随着女子弯腰,身后的一众弟子也立刻执手行礼,齐声道:“拜见夏掌门!”
位坐高台上的夏振樊神色端肃,周身威严之势不怒自威,他点点头只淡声答了一个‘嗯’字。
“对了师妹,你先前怎么去那么长的时间?”夏桑落在屋顶上坐了半天,看见众人在自报家门,一旁的夏胜云突然开口了。
眼前尽是一番恭维的声音,小丫头略有些无聊的移开了目光。一提起先前的事情,她便想起了在炼药阁中看见的那名甚为怪异的师兄。
“师兄,这个说来话长……”
等到夏桑落将事情大概解释清楚之后,看了沉默的夏胜云一眼,接着通过玉佩传音给自家师尊道:“对了师尊,你可有见过全身灵力消失就好像被人强行抽掉……这种奇怪的症状吗?”
玉佩传音入沧渊的耳中,他神色一动。全身的灵力忽然消失?如同被强行抽掉……
自百年的那一场大战之后,他便再也没有听过诸如此类的话语了。
“师尊?”
沧渊一直没有回话,小人儿不由好奇的再次开口。
她道:“师尊,你听得见吗?”
心神中传来小丫头的声音,打断了沧渊的思绪。他刚准备回话,身在的高台下方响起了一个少年的声音:“林玄,拜见玄夏掌门,拜见大长老!”
只是一句,听着话音却总觉得有几分阴郁,沧渊的目光冷冷地盯着高台下的那一抹孤身独立的身影。
异样的声音让夏桑落的话也跟着一顿,她立刻透过玉佩看去。接着她发现,高台下的那名身穿深蓝色劲装的少年仰着头,嘴角勾起笑容先是打量了自己的掌门爹爹,而后又将目光肆无忌惮地放到了她家美人师尊身上。
刚才的话,就是他说的。
由于一身青衣的沧渊与四大仙门之首的掌门夏振樊并排同坐,其身份自然值得很多人思量。
早前高台下的弟子中,就已经有人心中暗自猜测,只是谁也没有这少年的胆子,竟敢直接大庭广众之下的说出来。
少年先前说到‘大长老’三个字时,有意无意地一字一顿,此时面对着沧渊的目光,也没有丝毫畏惧。
“你,认识我?”身形未动,沧渊冷冷地开口道。
闻言,少年忽地笑出了声,露出了两颗小虎牙。他目光对上高台上那抹清冷的视线,笑着道:“素闻,位居仙门之首的玄夏城中,曾在多年前便有一位大长老,且当日玄夏掌门就亲口下令,玄夏城中往后只有一位长老,再无后者。”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