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怎么受伤了?”小人儿的目光落在了落正楚的左手上。
其实,一开始抬起手的落正楚在伸到一半的时候发现略有不妥,他先是顿了一下,接着目光闪了闪,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身前的人。最终还是选择露出了自己的手,伤口也是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夏桑落的眼前。
听见了身旁夏桑落的询问,他就像是才发现自己无意间露出了伤口一般,立刻将手收了回去,垂下眼眸淡淡道:“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看见落正楚的目光闪烁,说话也是有略带隐瞒,还意图收回自己的手,夏桑落越发觉得疑惑。
她先是侧过身,低头小心翼翼将玉佩在自己身上佩戴好。然后转过身靠近一步,伸手不由分说地扣住了落正楚的手腕,低下头细细地查看起来。
腰间的海棠玉佩坠着青色的流苏,灵巧地在小丫头盈盈一握的腰间摇晃着。一身色白如雪的长裙,有了这枚玉佩看着更加清雅灵动,十分相配。
轻轻地挣动了一下,立刻招来了小人儿的眼神制止,外加语言喝止,抓着自己手腕的小手,力道也更是加重了两分。
“你这是怎么伤的,手心全是碎渣和灰尘?”夏桑落小心翼翼地解开对方手上的绢布,发现白皙的掌心上,竟然有许多嵌进血肉里像是碎玉瓷片一类的事物。
微微一笑,落正楚轻声解释道:“没事,只是小伤而已。”
皱了皱眉头,夏桑落继续道:“这伤口上有许多的东西,有些已经嵌进了肉里,要仔细清理才行。”
这下落正楚笑着没有再开口,任由身前的人仔细清理着自己手掌上的东西。
“对了,你这手上都受伤了,不好好的去清理包扎,到这里干什么?”想起落正楚此时正同自己一样在藏书阁中,而且比自己还要早来,不由的有些疑惑。
面露微笑,落正楚正要开口,屋子里的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夏桑落还没看清来人是谁,便先听见了对方阴阳怪气的声音:“落师弟,你藏书阁打扫完了吗?这天色不早了,你可别误了时辰。”
夏木已推开门,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嘴上说着话便走了进来。
先前在大殿里,他故意略施小计让夏正宁打碎了他手中的茶具,就是要好好管教管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弟子。一个刚进门没两天的人,整天摆着一副高傲的脸色,看着就让人心里不痛快。
然而当他一脸得意,准备看对方狼狈的模样,率先看见了落正楚身旁的人。
“师兄,你好啊。”夏桑落笑意不达眼底,向夏木已打着招呼。
看见夏桑落笑盈盈的盯着自己,原本是看着娇美可爱的模样,夏木已却只感觉浑身都僵硬了一下。
然而即便他再怎么意外为何小师妹会恰好在这里,也只能先笑着打招呼:“落儿师妹……好。”
硬着头皮打完招呼,夏木已便听见身前响起小丫头清甜的嗓音:“这位师兄,不知你到藏书阁是要找什么书吗?”
夏桑落并不知道自己身前这名弟子的名字,她不常在弟子之间,除从小一起长大的夏胜云之外,就只认识经常看见能说上话的几个人。
先前门外的夏越,因为她常常跟在自家二师兄身边,还经常替自己掌门爹爹传话,她久而久之才记住了对方。
“小师妹,我并非是来查阅书籍的。”夏木已勉强维持着脸上的笑意。
聪颖如夏桑落,早在夏木已进门说了一句话后,又结合先前落正楚的举动,也大概猜到了一些。
即使她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一直都是由师尊亲自教导,但这些弟子之间的事,她多少也听自己二师兄说起过一些。
心下一番思量,夏桑落明知故问的开口道:“哦?那不知师兄到这里来是有什么事吗?”
夏木已知道自己说什么,这位小师妹只怕都不会这么容易的放过自己了。他咬了咬牙,刚准备开口,结果另一道声音先他一步响起。
只见一旁的落正楚,波澜不惊的淡淡道:“木已师兄想必是来找我的,我初到城中,又恰逢仙门弟子汇聚。见师兄们都在忙,自然应当分担些。”
没想到落正楚会轻描淡写的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夏木已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心下一喜,立刻换了一副神色关心地说:“是啊,这落师弟刚来城中,我都说了不用他帮忙,他偏不听。”
说着目光看见了落正楚裸在外面受伤的手掌,他立刻道:“落师弟你这手都受伤了,怎么不早说?你看,你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