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站在石柱前,沧渊就这么冷冷地看着被石柱困着的人。半晌,石柱中的人丝毫未动,像是一具安睡的尸体,只是平静的神态给人一种很大的他正在沉睡的错觉。
站了片刻,他一掌打在柱身,掌心骇人的力量穿过石柱,直达柱中人的身上。莹润的灵力击入沉睡的身体,像是一拳打进了棉花里,没有丝毫反应。
收回手,沧渊传音给素律:“我在祭台,他逃了!”
“什么?你确定?他当真逃了?”素律震惊的声音传来。
沧渊道:“嗯。”
言简意赅的一个字传来,素律的心一直往下沉。看了一眼躺在地下的无命,对方好像知道他在震惊什么,面上闪过一抹邪笑。
收起了一贯随性的神色,他抿唇传音问道:“当年的仙门世家可是费尽周折,寻了五方天地灵气孕育出来的镇灵石用来封印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让他逃了?”
沧渊淡淡回道:“五方镇灵石完好无损,他强行剥离了自己的元神,逃走了!”
剥离元神?这一下素律更加不可思议了,魔族之人强行剥离自己的元神离体,先不说自己魔族先天强大的魔力无法尽用,更是要以自己的神识受损为代价。
若非必要,谁会傻到用这种方式逃跑,况且他就不怕别人对他的本体做什么吗?
一旦被人毁去他的魔族本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最后恐怕连剥离的元神也会受到波及,神魂俱灭。
这些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素律继续说道:“他费尽心机逃走,你要小心,尤其是……”
“落儿。”沧渊立刻道。
“没错,我觉得他现在宁可拼着元神受损也要逃出封印,肯定不会放过你身边的小丫头。”素律说着自己的看法。
说完后,他瞥了一眼地上老老实实待着的无命,刚准备说自己现在捆了人去找你汇合,就听见耳边沧渊语气微变的话:“离开前我留了结界,结界异动,我先回去。”
素律立刻道:“好,我们后面联系。”
匆匆切断了传音,沧渊一拂衣袖顷刻间化作一道银光,闪身消失在了原地。
一觉醒来的夏桑落发现天已经亮了,而自己依旧是躺在了师尊的床上,淡青色的纱帐摇曳,独属于师尊身上清冽冷淡的气息若有若无。
她慢慢的起身坐在床上,脑袋里像是灌满了浆糊,昏昏沉沉的让她十分不舒服。尤其是那个奇怪的梦,梦中遇见了那么多事情,让她觉得自己睡了一觉,倒比没睡的还要累。
费力的抬手揉了揉眉头,发间忽然掉落一件事物,恰好落在了夏桑落的手边。
看清那一事物后,脑海中还是迷迷糊糊的她,立刻回想起了昨晚的种种。
将掉落在被子上的海棠花簪执起,细腻温润的触感,精致的粉色海棠花加上凝润的玉质本身,让她忍不住握在了手里看了又看。粉雕玉琢的海棠花恰似昨晚的一树繁花,白皙温润的玉簪,就像师尊的……
突然想到了在月下看见师尊的那一幕,夏桑落立刻回过神来,一抹红晕染上了白净娇俏的小脸。
看着手中的玉簪,耳边像是还回响着师尊认真又果断的回答:‘不曾,只为你挽过。’
师尊,师尊……怎么自己最近好像都在想着师尊的事情?在床上坐了片刻,昏昏沉沉的脑袋也舒缓了很多。
起身下床,及腰的长发随着身体柔顺的滑到了胸前,弯腰穿好鞋袜,夏桑落把床上的被子叠好。看着时间已经不早了,她醒了醒神,正准备向门口走去,忽然顿住了脚步。
目光微动,她感觉身前有些不对劲。刚才的一道细微的灵力流动,夏桑落确是认真的感觉到了,仔细的左右看了看身前的空气,看着是空无一物。
但是她很确定,自己身前有一道看不见的结界!
这里是师尊住的院子,除了师尊和自己,没有人敢随随便便的进来。那么自己刚醒,这儿的结界就是师尊设下的。
那……师尊他为什么要设下结界呢?莫非师尊他不在这里了?
那究竟是什么事情,让师尊竟然要在自己的房间里布下结界?
刚睡醒的她原本头脑就有些迷糊,一往下想些事情,脑袋就开始犯沉。伸手摸向了身前的空气,果然才伸出半分就已经碰到了一层阻碍。
这层结界并没有反弹出伤害攻击小丫头,这就表明,这个结界的作用只是为了不让人靠近这里,或者是不让里面的人出去。
那么